第214章恐惧和悲哀驴唇不对马嘴巴

白求芳上气不接下气地小跑到了医生办公室。

她一五一十地把陶雁明苏醒过来后，突然从斯德律师失口刚说出‘他大脑里……’几字，就嘎然而止，更引陶雁明怀疑自己脑子里长了异物，闹着找医生问个明白。主治医生明了白求芳来意后，立刻会同她一块到病房做陶雁明的继续治疗的安慰工作。

主治医生推门进来，未到陶雁明的床铺前，我就迫不及待地大嚷起来：“医生，我大脑里长什么，我大脑里长什么啦？”

主治医生笑了笑说：“没长什么呀！如果说你的脑子里长了异物的话，你还可能这么安于现状地躺在这里吗？可能早就转移到重症病房做手术了。”

我听了医生的解释，仍放心不下，又问：“不是说我的大脑里拍的相片尚未冲洗出来，有待诊断后才作出治疗方案，是吗？”

医生又笑道：“是的，我们之所以弄不清你多次突然间昏迷的病症，为了对患者负责，为了对症治疗所以才拍片的，这是正常的医疗手段，不必过虑和担心的。”

我问：“这么说我的大脑没障碍物了，可以出院了罢？”

医生一脸认真：“不行，你的大脑里拍的相片尚未冲洗出来，有待诊断后才作出治疗方案。喂，陶先生，你要这么急出院干什么？”

我大声疾呼：“肯定有重大事情处理呀！”

医生当仁不让：“什么重大事情要处理，你的律师不可以代劳？”

“没错，什么事我的律师都可以代劳，就是唯独此事不能代劳，这是……我不想说了。”

“那也得把你的病治好后才能出院办事呀！”

“这……不可以，不可以！”

“为什么？”

“等我的病治好后，恐怕黄花菜早就凉了！！”

“什么黄花菜？？”

“黄花菜不懂，我说也没用，我想问一下，我到底何时可出院？”

“这个问题，明天答复你。”

“医生，我有个提议，请允许我先办事然后再回来医治，行吗？”

“也要明天给你答复。”

“天啊，明天，明天，我就等明天吧！”

主治医生一走，我立刻对斯德律师说：“你赶快回去，把韦塔敏将军发来的加急电报拿来。”斯德问：“是最后那份加急电？”

“是的。”

“陶先生，莫急，这加急电在我包里。”

“拿出来，我要用此来说服她们，无论如何，明天一定出院。”

“好的。”

接过斯德递给我加急电，慢慢的展开电文“墓宝已追回，盼速归领取。一女尸像卡特尼娜，亦望速认。”又再次映入眼帘。我又陷入痛苦的回忆

三十年前周末的晚上，我和女友卡特尼娜在一间咖啡屋边喝咖啡边海聊。

“卡特尼娜，人将死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呵呵，为什么在如此美好的烛光咖啡屋，谈论这不吉利之事？”

“哦，是这样的，日前有位高中同学尚在中国医科大学就读，来信谈到这方面问题，想写一篇这方面的毕业论文。再嘛，我对这个问题也颇感兴趣的。”

“哈哈，这位高中同学一定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同学吧？”

“是啊，奇怪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奇怪，至于怎么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仅凭女人的直觉，还知道她对你有好感，或者说，她在偷偷地暗恋着你呢！”

“哈哈，卡特尼娜，你多心啦，她长得跟你一样的漂亮，你的漂亮代表着西方少女野性的美丽，而她的漂亮却代表着东方温柔女子的艳丽，不过，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喂，有男朋友了又怎么样？原来你也是有女朋友的呀，只要对方没有结婚，爱慕你的人都有权利追求。”

“卡特尼娜，我发现你好会讥笑人耶！喂，刚才我提出来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你还想说吗？”

“说啊，不说你如何向这位代表着东方温柔女子艳丽的同学交差呢！”

“喂，别这样挖苦人好吗？快说吧，我洗耳恭听着。”

“好吧，关于‘人将死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算你问对人啦！关于这个问题，我在儿时也曾经好奇的问过我妈妈，妈妈当过医生，她说，她在从医的这些年月里，对这个问题也颇感兴趣，就曾下过决心，要弄明白人们死后的感觉是怎样的？详细对曾徘徊在生死边界的人们进行了调查后，发现死而复生的人们在进入死亡世界后首先体验到的是一种强烈的欣喜之情。”

“强烈的欣喜之情？不会吧！”

“怎么不会？”

“依我看来，首先是恐惧和悲哀！”

“喂，不对不对，应该是一种强烈的欣喜！因为是死而复生的人呀！”

“这就更错了，我问的是‘人将死时，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你非问所答，驴唇不对马嘴巴！”

“呵呵！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

“卡特尼娜，就是这样？请拿出论据来好吗？”我想不通，也不想与她无止境地争下去。

“别急，听我祥细说来我妈说，原来早在20世纪初，一个叫做伯恩特的德国医生也曾下过决心，要弄明白人们死后的感觉是怎样的，研究发现濒死体验，在东西方同样存在，而且具体内容惊人的一致。俄罗斯媒体披露惊人新说，一位名叫雷蒙.莫迪的人对4000个有过临床死亡经历的人们进行了调查，发现濒临死亡时人类会进入一个神奇的世界。一位名叫阿诺德的人曾掉落到阿尔卑斯山的峡谷中，在下跌了300米后，他的身体落在树枝上，并在生死边缘徘徊几天之久。他回忆说：‘我觉得自己下坠的过程很长很长，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欣喜，我一生中从来没有过那么好的感觉。’据莫迪介绍，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一个人能够在一秒钟的时间里回忆起整个一生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位司机回忆说，当他的卡车从桥上掉下去时，他‘想起了一生中所有的事情，栩栩如生，和真的一样。我想起自己两岁时怎样跟在父亲身后走在河岸上。’据报道，心理社会学家肯尼斯.赖因格将临床死亡后经过救生法抢救又死而复生的人叙述的这种奇特的濒死经验基本归纳为五种情形安详和轻松、意识逸出体外、通过黑洞、与亲朋好友欢聚和与宇宙合而为一。”卡特尼娜有声有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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