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饭店枪杀案是仇杀还是谋杀

古兰微露的心情很坏很坏！

“这个问题让我想一想，明天答复你，行啵？”古兰微露回答说，她不露声色，尽情地微笑着。

“行啊！姐，我感到饿了，今晚到哪儿解馋？这可是我在中国的最后一餐。”杜维维奇情绪低落，好象姐妹俩分手在即。

“在中国的最后一餐？你决定明天就走！？”古兰微露不放心的问。

“是的，希望能平平安安地离开，不要节外生枝。”杜维维奇回答道，她犹豫着，深思再三地慢慢喷出一长缕烟云。

“但愿如此。哦，走吧，天快黑了！我想还是到‘阿里郎韩香馆’吧？”古兰微露习惯性的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辞。

“你想触景生情？你想追忆丢落的快乐！”杜维维奇慢吞吞地拉长调子说，然后又吸了一口烟。

“嗯。”古兰微露瞟她一眼，笑笑罢了。

“好主意，那我们就到‘阿里郎韩香馆’思念我们的雁明哥吧！”杜维维奇吸吐着烟雾，俏俏皮皮的说。

古兰微露不语，微微点头。

晚上，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又回到天河南二路，进入“阿里郎韩香馆”。她们来得比较早，指定要了“凤凰”包厢，也指定要了她们那晚邂逅相遇陶雁明在这里吃饭所点的那几道菜太鱼丝、人参炖鸡、生菜卷和陶雁明喜欢吃的调味牛排。

服务员微笑着问：“请问就是你俩用膳？”

古兰微露笑回答：“是的。”

“请问，两位要什么酒水？”

“中国的‘女儿红’。”

正当服务员在她们点罢酒菜离去时，杜维维奇突然叫住了她：“服务员，请等一等。”

服务员回过头来问：“请问，两位还需要些什么？”

“请你多要一套餐具来。”杜维维奇抑制了很久的泪水终于顺着面颊滴落下来。

“好的。”服务员一怔，感到奇怪，说罢走了。

少倾，服务员微笑着上齐酒菜，也多拿了一套餐具放在桌上。

古兰微露和杜维维奇回忆着，努力做到按那晚将这太鱼丝、人参炖鸡、生菜卷和调味牛排摆放的位子，也按那晚古兰微露、杜维维奇和陶雁明的座位落坐。并将碗筷和斟满酒的酒杯分别摆放在她们的面前。陶雁明的座位肯定是空的了，但他的桌面上并排放着一杯斟满酒的酒杯和盛了半碗大米饭。碗边摆着一双筷条，米饭上插立着三支点燃的香烟，正冒袅袅轻烟，气氛肃穆！

杜维维奇泪水满面的说：“姐，为了我明天的践行，也为了我们在中国与雁明最后的一个晚餐，干杯！”

古兰微露听了，心中未免一酸，差一点流下泪来！她沉默了一会，心里突然生出许多不舍的情感！

杜维维奇举杯催促道：“姐，拿起杯，干啊！”

古兰微露瞅了她一眼，端起杯，和她碰了一下，似乎哭丧着脸说了句：“干杯！”便一口饮尽。接下来，她拿起陶雁明的酒杯朝地上一泼洒说：“雁明哥，你也同饮此离别酒吧。”

杜维维奇又将三只空杯斟满酒。

古兰微露把酒言愁，觥筹交错说：“妹，姐决定了，我不走，我留守在中国，为雁明哥送殡，尽管不知道雁明哥的送殡日期，我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等待，我要见上他最后一面。妹，姐为你明日的践行，祝你一路顺风，干，干杯！……”

杜维维奇欣然端起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反而哭哭啼啼说了句：“谢过姐，干杯！”便一口干尽。接下来，她拿起陶雁明的酒杯朝地上一洒说：“雁明哥，你也同饮此苦酒吧。”

古兰微露将三只空杯小心翼翼地斟酒，斟得很有水平，满而不溢出。她为杜维维奇挟了两大挟菜。

“妹，吃菜，喏，这太鱼丝、人参炖鸡是你点的，也是你最喜欢吃的，多吃些！”

杜维维奇也给古兰微露回挟了两挟菜，笑容满面地说。

“姐，你也吃，这生菜卷是你的最爱！把它消灭掉。”

接着，古兰微露给陶雁明挟了几挟菜，心情沉重地。

“雁明哥，调味牛排你包干啦！你知否，今晚我们团聚后将分道扬镳啦！……”

杜维维奇也给陶雁明挟了几挟菜。

“雁明哥，这太鱼丝、人参炖鸡，你也品味一下，味道好极了，味儿也挺不错的！但愿你勿忘我！……”

古兰微露边吃边喝边抽烟边抽泣。

杜维维奇说：“姐，你哭了？”

古兰微露用纸巾擦着眼泪说：“没有呀！可能被辣椒辣出了眼泪。”

“姐，给我一支烟，我们三人一起腾云驾雾潇洒去！哦，姐，再给我三支，雁明哥的烟快烧完了，奔赴天堂之路，千万不要给他断炊才好。……”

古兰微露从烟盒子里取出三支“红塔山”，一支支的点燃，然后递给杜维维奇插在陶雁明那碗饭上。

满厢烟云缭绕，使包厢里的气氛更加显得哀而不伤，混混浊浊。

突然，古兰微露想起暗中保卫她们的刘婷婷公安来。

“妹，你慢吃，我出去一下便回。”

杜维维奇好生奇怪问。

“姐，你是去方便，还是去买烟，或者去结账？”

“都不是，我想去找一找刘公安。”

“找刘公安干什么？”

“叫她和我们一块吃饭呀！我们不可能吃饱喝足了，还让别人饿着肚子为我们站岗呀！”

“哦，还是姐心细。姐，你在这里等候，我去找刘公安。”

杜维维奇说罢已起身走出包厢，顺手掩门。

突然，古兰微露听到包厢外一声微弱的枪响声，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叫声！再就是凌乱无序的人喊声、脚步声……

“不好，出事了！……”古兰微露下意识地起身，急忙打开厢门，发现杜维维奇倒在刘公安的怀里，地上一滩鲜血！服务员和食客们纷至沓来，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我亲眼见一个歹徒向这位老妇开枪。”

“凶手跑了，一个便衣公安飞奔追赶开枪歹徒！”

“饭店也发生凶杀案！”

“太可怕了！是仇杀，还是谋杀？……”

刘婷婷正在拨打120电话和陈队的电话。不一会儿，120急救车来了，刑侦大队陈刚队长一行五人也风驰电掣赶来了！

这家饭店拉起了警戒线。

脸色苍白、气息唵唵的杜维维奇被医务人员抬上担架，刘婷婷与陈队仅说了几句话，就跟随担架小跑而去。

杜维维奇被连同担架送上救护车，刘婷婷也上了车。

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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