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的找不到她了

苏绮遇坐在车里，点了支烟，却一口都没抽，只是夹在指间，直到烟灰烧到手指，烫得他猛地一抖。

他开始到处找夏茉。

夏茉可能去的每个地方，他都找了一遍。

可她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

手机关机，房子搬空，连张妈那边都联系不上。

苏绮遇逐渐慌了。

从最开始的愧疚，再到后来的恐惧。

他害怕，害怕自己再也找不到她了。

苏绮遇靠在车里，满脸颓然，最后一根烟也烧到了尽头。

他只能放弃，可心里却像被人剜去了一块，空得发疼。

另一边。

夏茉睁开眼，她试图抬手，却发现双手被绑在床头，脚踝也被锁死在床尾。

房间没有窗，墙上挂着吊灯，灯光打下来，把房间照得惨白。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危险。

心跳加快，胸口闷得难受，冷汗顺着额角滑下……

“醒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夏茉心头。

是程衍。

程衍来了。

和往常不同，今天的程衍穿得一丝不苟，黑色衬衫扣子扣到顶，手腕上戴着皮手套。

那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带着一股疯狂。

“程衍？”夏茉声音颤抖，“你想干什么？”

程衍笑了，笑容透着寒意。

“干什么？”他走到床边，低头盯着她，声音掺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和我小舅舅滚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干？”

夏茉脑子轰然炸开，这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程衍，放了我，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违法的！”

程衍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脸说话，“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没脸在云城待，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你觉得，谁会知道你在我手里？”

夏茉气得浑身发抖，她挣扎着想起身，可四肢都被锁住，连个翻身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咬着牙瞪着程衍：“你这个疯子。”

“对。”程衍笑得癫狂，“我是疯子，只有疯子才配喜欢你啊。”

他伸出手，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下，手掌覆上她的细颈，力道忽然收紧，卡得夏茉喘不过气。

“咳、咳咳……”

夏茉拼命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程衍看得痴迷，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眼里满是病态的沉醉。

“我会让你记住，你是谁的。”

“你这一辈子，只能属于我。”

夏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绝望一点点吞噬了她……

程衍低头亲吻她的泪，舔她的侧脸，满足的喃喃低语：“茉茉，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了。”

房间里，只剩他的低笑，和夏茉拼命挣扎，与床头发出的碰撞声。

夏茉不知道自己在这间房里待了多久。

房间没有窗，也没有钟，每天只有程衍推门进来时，她才能通过外面射进来的光线，判断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的手脚一直被绑着，勒出的红痕逐渐变成青紫，又从青紫变成深黑。

每次程衍来，都会带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茉茉，你要乖一点。”

他笑得温柔极了，可用在她身上的手段，却极其残酷。

夏茉一开始还会怒骂挣扎，可后来，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了。

嗓子嘶哑到发不出声音，身体从疼痛到麻木，再到最后，连痛觉都逐渐消失，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任由程衍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她身上。

她学会了把意识游离出去，骗自己这具身体不是她的，给自己心理暗示，她只是做梦。

可每次睁眼，身上源源不断的剧痛就会告诉她，这一切，是真的。

她已身处地狱，但无人能来救她。

……

夏茉的身上，满是鞭痕和烫伤，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程衍会故意挑那些衣服遮不住的部位下手，他喜欢看她藏不住伤口的狼狈样。

“你真漂亮，我要在你身上打上属于我的印记，这样别人才会知道，你是我的专属小狗。”

每次他说这话，夏茉只想吐，可她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饿得缩成一团，胃也疼的厉害，因为每次程衍喂她吃饭时，都会让她跪着，像狗一样去吃地上的食物，不这样做，就不给她饭吃。

程衍就像一只猫，玩老鼠一样玩她，每次她稍有反抗，他就会加倍折磨她。

“疼吗？”

“疼你就叫啊，你越叫，我越高兴。”

夏茉死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程衍笑得像个疯子：“你这副样子，可真是迷人极了。”

比身体疼痛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程衍把房间里所有能发声的东西都拿走，连挂钟都不留给她。

她被困在无声无光的世界里，唯一能听到的，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有时候程衍一整天都不来，可也会突然踹开门，手里拎着新的道具，带着变态笑容走进来：“想我了吗？今天我们来玩点新的。”

她连睡觉都不敢，因为只要她睡着，程衍就会过来，她会从梦中疼醒，接受新的凌虐……

她怕极了程衍。

她无数次想过自杀。

可程衍就像早知道她会这样，所有能伤到自己的东西都被拿走。

她试过咬自己的舌头，可舌头太软，她怎么都下不去狠劲儿。

她甚至幻想，程衍能真的打死她，这样她就解脱了。

可程衍就是不肯，每次她濒死的边缘，他都会及时停手，笑着拍她的脸：“宝贝，舍不得你死啊。”

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崩溃。

她怕疼，怕饿，怕黑，怕突然的脚步声，怕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怕程衍的笑，怕他说“乖”的时候的语气……

可就在她几乎要彻底崩溃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小时候的她。

她穿着干净的连衣裙，牵着苏绮遇，站在花园里吹泡泡。

泡泡在阳光下五彩斑斓，她笑得无忧无虑，何莲站在远处温柔地看着他们。

梦醒时，她的眼泪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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