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是佛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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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累，为了不断更，上一章没写完就发出来了，结果依旧是今天的0:00发的，我在23点59分第多少秒点的忘了，但系统延迟了。
哎，断更的话就没曝光率了......
连曝光率都没有，又谈何来的人气......
唉......解释一下。
我会在黑暗中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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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降下两个人。
一个妖族的，一个人族的。
他们到来后，意味着什么，张良已经明白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去解释意义，那两个漠然的身影看着张良，然后互相盯着对方。
异口同声的说道：“你需要做个选择，孩子和你，只有一个能活。”
这句话两个人分别是对那一男一女说的。
他们的到来意图，就是结束这个闹剧，事情再演化下去，会变成人妖的战争，这个时期还不是开战的时候。
所以他们需要做的是扼杀这个祸害，或者扼杀这两个会让妖族和人族大战的导火索。
但是......
该以什么理由动手呢？
至高神之一的女娲明确的说过，人族与妖族通婚是可喜可贺的大事，需要大力提倡，但这在固有观念前，却只是个笑话。
如何才能在既不违背至高神的愿望，又找个合适的理由解决这件事呢？
于是，所有的突破口都理所当然的被放到了那个孩子身上。
妖族的人冷笑着，朝着张良说道：“小娃子，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你无论选择那个，我都会帮助你。”
人族的强者皱着眉头，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对，小娃子，我也给你两个选择，无论你选择那个，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
张良冷冷的看着，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似乎变成了这两个强者的双人秀，两个人一唱一和，几乎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唯独他的父母，一个身躯娄侶，却站着，一个抱着张良，轻轻拍打，唱着好听的摇篮曲。
妖族的大神说话了，他给了张良两个选择：“你可以自己决定跟随你的父亲或者你的母亲生活，跟着你的母亲生活，你的父亲可以活，跟着你的父亲，你的母亲可以活。
小孩，你想跟着你的父亲，还是你的母亲？”
男人攥住了拳头，但是头依旧低着，一句话不说。
而这时，妖族的修真者也给出了张良两个选择：“你可以决定你自己的命运，你如果愿意和你父亲一起为人族效力，你们三个可以一起生活在人族，但是我无法保证妖族会想杀你们。
如果你选择和你母亲一起去妖族，我不保证我们不会动手杀你们，当然，妖族那边也无法保证。”
四个选择，选父亲，母亲死，选母亲，父亲死。
选父母两人，去妖族，人族会杀了他们，选父母两人去人族，妖族会杀了他们。
该如何选择？
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这样的选择......
已经不是残忍了。
该怎么选？选什么？
“其实有第五个选择。”就在此时，抱着张良的女人慈声说道：“妈妈带着你，杀出一条血路，咱们娘俩，远走高飞。”
男人看着女人和孩子，紧紧攥着的拳头松开了，他看着孩子和妻子，轻轻说道：“你会死的......”
“死就死啦！”女人咆哮着，她愤怒的看着男人，用声嘶力竭的形象大声的吼着：“你让我很失望！现在，给我滚！”
“够了！”突然的暴喝。
让情绪激动的女人楞了。
发出这声暴喝的，是自己怀里的孩子。
“够了！”张良从女人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用手指着站在天空的那两个自以为是神明的修真者和妖，冷冷的笑着。
“你们这又是何必呐？天下只有你们妖和你们人吗？”张良冷笑着：“你知道吗？妖和人生下来的，是魔啊！”
张良站在所有人中间，哈哈笑着：“你们不是要我做选择吗？那么我选择的是魔！”
有人疑惑着：“魔？那是什么？”
这个世界还没有魔的概念，张良明白后冷笑着：
“人心向善即为佛，人心向恶即为魔，这世界没有魔，那么我就做第一个魔！”
一边说着，张良一边走到桥边，看着下方的额河水，然后淡淡说道：“我什么都不会选，我也谁都不会拖累，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死亡。”
说着，他环顾四周，淡然的眼神看向了每一个复杂的脸庞，然后笑着：“人妖不会大战，你们都不会死，而我......20年后，我会化身成魔，颠覆这个世界。”
说完，张良纵身一跃，跳入了那大河之中。
“不！”
在女人嘶声裂肺的哭喊中。
画面静止了。
就像一个电影被按了空格键，连声音都能停止。
张良跳河的身影凝固在空中，是这世界唯一的色彩。
黑袍人出现了，他站在桥上，和这个静止的世界格格不入，他看着跳入河水的张良，愣愣出神，良久，才悠悠叹口气：“本以为你是魔，你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结果你却是佛......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个魔，会颠覆这个世界，会将所有犯了错的人杀死，但是自己却为了保全这两个人牺牲自己。
是佛是魔？
是魔是佛？
有趣，有趣啊.......”
黑袍人负着手仰头，看着天空的黑暗，喃喃自语着：“你是万年来我遇到的最特殊的人，却不是能继承我衣钵的人。”
“可就此离.......”
正喃喃着，忽然他好像被什么震惊到了一般，然后竟然飞到张良面前，不断的端详起来，甚至还把手伸到他的丹田，仔细的看起来。
然后竟然不可思议的惊呼着：“这......这怎么可能！”
黑袍人悬在空中，不断的后退着，他一边后退你一边呢喃着：“无法无术，无身无形.......”
画面黑了，就像要重新构建一般的分崩离析着......
黑暗中，只有张良的身影和一个全是不可思议语气的声音：
“无法无术，无身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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