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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蓝子义和云裳


这种时候,去找个医生来,按照误食了迷情药物的方法进行处理,其实就能让云裳慢慢恢复正常,或者简单粗暴一点,将她丢进冰水里也是可以的。

        蓝子义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或者说,他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小人。——刚到纽约留学时因为多看了一眼别人打架就被人打得半死,和陈彦澈好不容易谈了一笔生意却被人持刀洗劫一空而警察毫不理会的日子......他能够撑到这一天,在商业上和武力上都有不菲的成就,能够在本土最大的黑帮队伍里杀个七进七出,又能是什么好人?

        男欢女爱这种事情,当然是你情我愿最有乐趣,但是对于云裳,他这一口恶气憋了一年了。

        嗯,换了谁来,被糊了一脸毒药之后全身不能动弹的塞进垃圾桶,偏偏意识清醒、五官敏锐的过了整整一夜的话,对这样的人生经历大概也是铭记于心的。

        所以难以自控的云裳蹭在他怀里求助的时候,他选择了顺手推舟。

        次日醒来她若是无所谓,他也不会小气地揪着三年前的事不放。她若是生气,正好一解他心头恶气。

        现代社会男欢女爱是多正常的一件事,而且遇见她的地方是纽约最混乱的布朗科街区街区的酒吧之内,谁会是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小白兔?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蓝子义觉得自己不过是替云裳解除药性的过程中顺便占点好处而已——毕竟云裳脾气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样貌生得着实好看,典型的东方古典美人形象,正是蓝子义最喜欢的那种。

        指不定有了这层联系,大家以后还能做朋友呢。

        “蓝子义……你……”云裳大概是要说什么话的,但药物作起来,她的意识越见迷糊,越的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了。

        “乖,我在呢……”蓝子义低笑着,扶着云裳倒在床上。

        ......

        然后完事之后,他现云裳是处子之身。他沉思了一个小时之后决定睡醒了再说,结果睡醒之后没忍住,又把睡意朦胧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不着寸缕的云裳睡了一回。

        虽然事后云裳没哭没闹没吵着要上吊,但是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和人渣没啥区别。

        他平日里也风流,但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人生里头一次趁人之危,便得了人家清白的身子。

        蓝子义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要说因此便爱上云裳了那是假的,但是前后两次相遇,第一次云裳救了他,第二次他救了云裳,虽然用的方法彼此都不大能接受,但也勉强算是缘分吧。

        加上从容貌到性格,云裳确实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所以他提出两人试着交往一下。

        云裳没有答应他,但是后来他约云裳出来吃个饭喝个咖啡的时候,云裳也没拒绝。

        时日久了,他是真的喜欢上云裳了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表明心意,云裳又消失了。

        就如一年前一般,她来得悄无声息,停留了二十多天以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蓝子义将自己认识的所有关系网放出去,连她的一点信息也没有找到。

        仿佛纽约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一个女孩。

        之后不到一个月,蓝子义便随着陈彦澈回国,回到了商都。他以为再也不会遇见云裳了,却不想在商都的街头看见了她。

        只是与她同行的人,刺痛了他的眼。

        那是他当初在纽约的布朗科街区要抓的那个意大利人的副手。

        蓝子义的疑心一向很重,或者说,但凡经商的、沾染上地下世界的,任何人的疑心都很重,因为在地下世界轻信旁人的人不是因此倾家荡产,便是因此丢掉性命。

        结合几个月前遇见云裳的场景和如今见到的场景,由不得他不去多想,由不得他不去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是设计好的阴谋。

        包括她的清白之身。

        以及他那可怜的一星半点的爱情。

        当时他追过去之后,没能找到云裳。

        两天后,也就是前往腊月湖山庄的前一天,他和岑溪谈项目谈到很晚,便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在附近找了个酒店暂住一晚。

        岑溪离开前说晚点有个同事会路过这边,会顺便将腊月湖的一些详细数据的文件给他带过来。

        但因为喝了不少酒的缘故,有些醉意的他没有记住这事儿。

        所以云裳敲开他的房门的时候,蓝子义根本没有想起腊月湖文件的事情,酒精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没有去想云裳怎么会半夜敲他的门,更没有现云裳看见他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欣喜和忐忑。

        他沉溺在“被喜欢的人从头到尾的玩弄感情”这样的愤怒里,将云裳拉近门来,抱起她扔到床上强吻过去。

        云裳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并表示会解释几个月前不辞而别的事——云裳当时只是以为他因为她的不辞而别生气。

        “不辞而别?不是故意为之吗?”蓝子义冷笑之后,根本没有给云裳解释的机会,抽出领带绑了她的手,用手帕堵了她嘴,一边将他以为的真相说出来,一边撕碎她的衣服侵犯了她。

        听明白了来龙去脉的云裳,眼神从一开始的惊讶不解变成最后的失望至极。

        她闭了眼不再反抗。

        蓝子义释放之后抬头去看,才现云裳两眼的泪水落下已经将枕头打湿了大片的面积。

        因为心疼,也因为酒意退去不少后理智慢慢回归,他想到云裳为何会半夜敲他的门的疑惑,所以解开了绑着她的手的领带。

        云裳睁开眼看他时眼神平静得让他心惊,她先是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然后捡起落在床边的手包,取出一叠文件砸在他的脸上。

        “你好好看看我是来做什么的!看看我是不是来再骗你一次的!”和平常的呆萌软糯不同,说这话的云裳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

        “你以为就凭你这废物也能抓得住黑手党的负责人?如果不是有大小姐带人拦截,那些人早已经逃出生天!如果不是大小姐让出许多利益去做交换,扶持对方的副手上位,让对方亲自登门给你们的合作伙伴道歉,你以为你们那笔交易还能继续?”

        “让我祝融家的女儿使美人计?蓝子义,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的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哪一点值得起这个价钱?”

        蓝子义带着疑惑打开文件,现全是腊月湖的资料,这让他终于想起岑溪离开前说的话。

        他意识到云裳说的一切或许都是真的,而他当时的行为,深深的伤了所爱之人的心。

        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衣服全被他毁了的话,她也许片刻也不想看见他。

        即便是他拿了酒店房中备好的睡衣给她穿上这样的动作,她也抗拒的躲到一旁。

        “怎么?是不是还要继续?”云裳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恨,“左右我实力不如你,你要拿我作泄·欲工具的话,我又能如何?”

        云裳的话刺痛了他,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时候的她,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这样子,也不方便再回去。”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你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早我让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蓝子义说完转身离去,云裳却叫住他:“蓝子义,你最好别将你我之间的事情随便说出来,大小姐最护短,若是因此要你的命,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关心我?”他低声问道。

        云裳的声音冷得让人心寒:“你何必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愿意大小姐因为我而为难。她等了陈彦澈七年,好不容易将人等回来,我不想她因为要护着我,和陈彦澈生出不愉快。”

        “确实是我自作多情了。”蓝子义低笑一声离开,“放心,我不会随便说出去的。”

        云裳所言真假根本不需要太麻烦的求证,他只是假装之前醉酒没听清,给岑溪打了电话便核实了此事,加上那些腊月湖的资料,便足以证明一切。

        “不是答应了人家不会随便说出去吗?”陈彦澈问道,在听蓝子义讲诉的过程中,他已经喝了三杯酒,抽了五支烟。

        虽然卿卿又一次离开让人很难过,但不得不说八卦是人的天性,蓝子义的故事,很能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蓝子义便不满的翻了白眼:“老大,我是不想搞砸了你的感情事所以不说的。可现在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就已经搞砸了好么!”

        陈彦澈沉默不语,安静的看着蓝子义。

        于是蓝子义秒怂:“老大,我刚才口误!那什么,你是想通过云裳查到一些关于嫂子身份的蛛丝马迹对吧,你容我好好想想......”

        “分红百分之二十,半年工资。”陈彦澈平静无波的道。

        蓝子义内心炸毛。从那夜之后,他已经二十天没有找到机会和云裳单独相处了好么,他内心也很悲苦好么!为什么现在还要拿他将来的老婆本威胁人?

        但埋怨归埋怨,十多年的兄弟,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拖后腿。所以认真将遇见云裳的整个过程理顺了一遍之后,他想起一个未曾向陈彦澈讲诉的细节。

        “云裳的后腰上,有一个火焰形状的胎记,火焰由内而外分三层,栩栩如生,就好像画上去的一样。”蓝子义道,“我记得闲聊的时候我问过她,她说那不是刺身,是天生的胎记,凡是她们家族的血脉,无论是谁身上都天生有这么一个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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