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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芳华


园蒲里面我继续坐在自己喜爱一直坐开的团蒲上面打坐修炼家传功法‘我命由我不由天’,运行已经储存丹田里面自己身体内在的真气按照功法规定的运行路线,导引着真气一条经脉一条经脉,一个穴位一个穴位运行游走,软绵绵舒服的感觉随着经脉以及穴位真气流过,天地看不见的精华以及灵气进入了我的内在,醍醐灌顶般月华的光芒由我头顶进入我身体里面,融合在游走全身经脉穴位的真气之中,一丝若明若晦的感悟出现,可又说不清那是什么,却恍然懂得了些什么,我知道那就是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因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说不出缘由,可也知道有道在被我感悟了,继续下去,我将变得强大。

        时间就在我运行功法游走真气按照一定路线经脉穴道之中穿行而过,我心如止水,两眼不看两耳不闻,思绪若虚,无为至静,感悟着天地若有若无的隐晦明悟,光芒恍似一条大道出现,引领着我到达追求的彼岸,我知继续这样下去,一定能够不断提升修为,直到丹田凝炼出至精至纯的内丹。

        内丹修者凝炼出的品质各有不同,凝炼出的内丹将直接影响到日后修炼出的真元强弱,据说内丹分九个品质,真元也分九等。

        内丹即是真丹,由修者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以及修炼自身功法凝聚的真气经过日经月久的凝炼而成,据说能够凝炼而成内丹的真气修者往往靠的是血汗,即是勤奋,若是运气,则要感悟,那样可以快些,但是那要天资,所谓的天资我想应该就是聪明或者智慧吧,若是运气,好像有些不那么可靠,若是靠血汗,我想那应该太辛苦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但我想若是我又勤奋又聪明,而且上天又垂青,那么要不了几年我就能够达到真丹,从而凝炼出了真元呢,想到这,心情激漾动荡起来,军心不稳,立即体内的真气乱窜,筋脉阵痛,浑身如蚁咬一般。

        糟糕,难道要走火入魔了,我赶紧停止了修炼,睁开了眼睛,天色一早大亮,光芒绽放,照吾槛扶桑。

        院子门口独有的一棵扶桑木,不知何年何月栽种,自我出生来到这个世界,这个院子归我所有,并且我已经懂事,问了其它人,他们也说不知道,问父母亲,他们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祖先栽种下来的,现在他们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禁唏嘘无言,那他们究竟活了多久,究竟是怎样去世的,他们的修为又是几何?

        问这些,父母亲沉默了,久久才说他们也不知道,叫我不要深究了,我唯有作罢,兴幸自己门口能够有如此独特的一棵扶桑木,把它当作了自己的朋友,爱护有加,交待手下任何人不得损坏。

        我想我无法继续修炼下去,心神受到了震荡,我必须安抚自己的情绪下来才行,贪玩的心性又起,该是时候出去耀武扬威一下的时间了,望了一下天色我想。

        召集聚众,这次我带了一百多人出去,出去讲的就是排场,人不多势不众,怎么服人,别人以德服人,我却以众服人,也算开了先河。

        这些手下一个个对我忠诚无比,皆因他们得到的好处比家族其它派系随从的要多,无它,我比较大方,而且比较看得起他们,常与他们兄弟相称,当然他们喊我大哥,我叫他们小弟。

        “大哥,今天我们去那里威”,问话的是一个满脸长满雀斑的小弟。

        “你说呢”,我斜着眼睛问,这个泼皮田七整天想着的事情就是吃喝嫖赌以及打架斗殴,要不就是惹事生非打家劫舍,一脑子的坏水以及馊主意。

        他叫扒皮,专干些敲诈勒索、偷鸡摸狗、奸淫掳掠、杀人放火的勾当,“是啊、大哥今天带我们去那里快活?”。

        “你说呢”,我还是斜着眼睛问。“要不我们去春风楼快活快活去”,扒皮献媚地回答。

        春风楼,天威城中最豪华的花街柳巷,消费还蛮贵,不过区区一点钱财我还不放在心上,不过却甚是鄙视这个人,今天居然提出这个馊主意,不过却引起了我的兴趣,平时我可是对他们出的这种馊主意是不屑一顾的,今天不知怎么地竟然点了一下头,“如此甚好,我也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今天去见识一下也好,免得你们经常说我保守不支持你们玩乐,不过首先声明我今天只是到那里见识一下,玩你们尽管玩我是不会玩的,要玩我也会到天钩赌坊找相好”。

        “是的、是的,以大哥家势以及品味岂会喜欢那里的那些货色,自然是赌坊的极品货色适合大哥的,那些普通货色就当益兄弟们了,谢谢大哥了,我代弟兄们感激涕零大哥”,扒皮点头哈腰,田七也一旁唯唯诺诺,手下们也有很多跟随迎合,我见如此大势所趋唯有应承带他们去春风楼玩乐,他们高兴得欢呼雀跃,有人还想冲过来抱住我狂吻,被我制止了,直接甩了他两个耳光,他抚摸着脸笑嘻嘻走开。

        大帮人马浩浩荡荡向着春风楼而去,众星拱月般把我拥护在前面,不久就来到了春风楼的门前,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气派不凡,富丽堂皇,美女如云,莺歌燕舞,笛声悠扬,歌舞升平,一帮美女打扮的浓妆艳抹妖娆,见我们进来立即蜂拥上前热情奔放地招呼着我们,我那些手下简直乐翻了天,一人搂着一个姿色迷人的尤物上下其手狂肆不堪,我心中暗道世风日下却也有些心痒难耐地浏览起那些女子,虽知今天自己绝不会见色起心破坏了自己清纯的身体,但爱美之心人人还是有的,心想旦看一下无妨,也没把自己这样观看当作什么不可以的事情。

        突然一道靓丽的身影引起我的注意,此女子容颜绝色,清纯之中带着一点悲哀,却强装欢颜扮笑被我一名手下上下其手,却不得不强装笑颜应对,我突然感觉到一点点恼怒,不知为何嫉恨突然生起,很想过去把他那只肮脏的手砍下来,我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没人发觉我的异常,突然我就一巴甩在了那个手下的脸上,“滚”。

        那名手下抬头见我,怒火中烧渐渐平息,欲言又止,最后默默无声赶紧离开那位他搂抱上下其手的女子,那位女子震惊之中看着我,不知所措亦没有说话,闪亮的大眼睛闪烁着一丝亮光看着我,似乎对我有着期待,而我仅是对她笑了一笑,“姑娘叫什么名字,在下白如”。

        她脸色娇红如坨,胸脯微微起伏,吐声如莺,“小女子谢芳华,白公子这边有请”,我微微点头,在她的带领下,把我们领入了一间超大豪华的厢房,坐不下的人被安排去了其它的房间,“不知公子对此可满意”,谢芳华吐气如幽。

        坐下,四周浏览了一下我点头,“嗯,环境还不错”。“公子是先喝酒,还是立即消遣”,“若是消遣,奴婢立马安排”,她说。

        她说的消遣就是立马开房搞事情,我说:“不了,还是先喝些酒再说”,她无语,接着让人把酒拿进来,也没问我喝些什么酒。

        我轻尝则止,品味着这里的酒水,感觉还不错便问到:“这酒叫何名堂?”。她轻轻一笑,“公子难道首次到这里来,这是这里最名贵的酒,来自北域呜噜国的名酒,呜噜蕃,靠的是走私,帝国是禁制本国经营这种酒的,不过在这里帝国并未管制,上面收受了我们这里的贿赂因此并未管制我们这里”,我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继而一口喝光了杯中的呜噜国名酒呜噜蕃,然后豪爽地大叫一声,“好酒,再来”,谢芳华立马端起酒壶又给我倒满了一杯,我立马又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我也不知为何我今天酒量如此的好,平时都是三杯就醉的家伙今天好似千杯不醉的样子,就是倒满一杯跟着就是一口喝干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样喝干了几杯,直到我迷迷糊糊朦朦胧胧趴伏桌面,呼鼾声响起。

        香,飘逸的幽香鼻孔缓缓传来,沉甸甸的大脑渐渐缓醒,房间四周是一片的黑暗,身旁感觉到了柔软的躯体以及体温,依稀记得的事情重现,我不是在春风楼与一帮手下喝着酒的么,怎么回到了家里来,躺在了床上,身旁之人,突然我猛然一醒,身旁究竟躺着的是何人,莫不是春风楼的小姐,惨了,这次居然破了自己的身体,居然就这样失身给了别人,我好懊悔,悔恨交加,悲切动人,差点就要落泪,那帮滚蛋,叫我去什么春风楼,现在搞出事情来,让自己如何面对被人的闲言闲语,如何面对家里人。

        我欲向天长笑,把酒问青天,房间挂着的一把长剑被我拿了下来,抽出剑柄,剑鞘随手扔在了地上,舞起了家传剑法‘飞舞翩翩’。

        我恍如一只翩翩起舞的丹顶鹤,房间里面虽然黑暗,但我眼光亮铛,浑然未觉,剑随心动,动如脱兔。

        一招一式恨意绵绵,此恨绵绵无绝期,每一招一式我都把恨的剑意发挥得淋漓尽致,恨不能斩尽杀绝负我之人。

        不,不,我不能够如此狠心杀光了他们,他们可都是我的手下,要是因此事杀光了他们于心何忍,何况我亦有错,放纵他们带领他们去不该去的地方干不该干的事情,假如就此罢手心情又难以舒缓,不如小惩大戒算了。

        我气色渐渐平和,冷静了下来,就在此时,床上的人仿似清醒过来,爬起来穿衣服的晰嗦声,长发柔软地拖在地面上,一双惺忪美丽的大眼睛睁着,没有穿鞋。

        谢芳华,是她,怎么会是她,“你醒了”,我笑笑而问。她点了点头,“公子,睡不着了么,怎么夜晚起来舞剑”。“是的,把你惊醒了么”,我有些歉意。她还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凝视着这个美丽可爱动人的尤物,她也静悄悄地凝望着我,“夜冷,风凉,回到床上吧,今晚就把床让给你了”,我转过了身,向门口走去,她在我背后默默地注视着我,仿似对我蕴含着莫名的激动,我不敢看她,施施然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深怕再回转过身来,会对她流露出情意被她察觉,又恐她对我的情意绵绵的样子我会把持不住。

        漆黑中,她嘴角露出了笑容,看见我不声不响走出了屋子,自己亦摇摇头返回了床上,继续躺着。

        屋外的清凉,夜晚悄静如水,荷塘月色,不知不觉我就转到了自家的寒潭,那些家伙看来是知道我看中芳华,因此趁我喝醉让人把我与她一起送回了自家大院自己的房子里面,才发生了刚才那一幕,我真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责罚他们才好,此事就当揭过了吧,我亦不想再责罚他们,只是下次再不答应他们到那种场所里面去了,那是让人放纵堕落的地方,赌坊我想以后也不必去了,忘记以往一些也是好的,至于芳华,我想把她留下,至于她的身价,我会派人去春风楼洽谈解约的事情,多少钱都无所谓,自家有的是,大不了纠齐人马与春风楼背后的势力大干一场,就不信春风楼背后的势力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子得罪天威城的白家

        。

        只是自己没有问过芳华就自作主张帮她赎身,并且要求她留下陪伴自己是否愿意,这个当然要问清楚她,要是她事与愿违,自己岂不是表错情。

        留下了她自己会真心对她好还是以后会变心我举棋不定,要是天荒地亦老,若是海枯石亦烂,若是天长地久又何必曾经拥有,不对,若是曾经拥有又何必天长地久,想到这豁然开朗,决定真诚地对谢芳华说出,由她决定选择去与留。

        望向天色尚未完全亮透,我回转庭院,在一棵老杨木下的团蒲坐下,修炼起了自家功法‘我命由我不由天’,趁着还有些时间天色才亮把握机会修炼,这样才能够尽快修炼出足够的真气,促使丹田内部孕育成功真丹,有了真丹才能够在丹田内部修炼出真元来,达到自己的梦寐境界,修炼成为真丹修者,驱使天地元素为自己所用,变成强大无比的修者,增加自己千年以上的寿命,以达到大化,这是自己暂时的目标。

        我准备天亮才去找芳华把事情说清楚,要是可以立马派人去搞掂,要是她不同意,我亦任她离去,毫无怨言。

        为何自己此次会坐在老杨木树下的团蒲修炼而不是去一直坐开的团蒲上面打坐修炼,这是自己的禀性如此,我觉得以前那个团蒲已经坐腻了,想换换环境,因此选择了老杨树下的那个团蒲坐坐,或者今天的际遇,认识了芳华的缘故,喜新厌旧了,之前赌坊那个女子现在与芳华一比,简直就是蚊比同牛比,我自然选择了后者。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大亮,未知芳华是否醒来,冒冒然去打扰人家是否好的,我犹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埃,整理了下衣冠,高余冠之笈芨,长余佩之陆离,向内屋走去,进入了里面房间。

        青丝垂落,铜镜前面坐着一个丽影,木梳在打理,华衫霓裳,香飘四溢,秀丽纤指,柔柔缠绕垂落秀发上面,吐气如兰,“你回来了,困了么,怎么不上床睡觉”。

        我默默来到她的身边,伸出了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回来了,想跟你说件事儿”。

        “说吧,什么事儿”,她悠然叹息一口气。

        “想你留下来陪伴我”,我望着镜中她的面孔,似对着镜子里面的她说。

        “为什么”,她也看着镜子里面的她自己说,一付漠然的神色。

        “只是想你留下”。

        久久她才说到,“多久”。

        “要是你喜欢,永远”,我说。

        “这么久,莫非你想我陪伴你一辈子”。

        “是的”,我转过了她的身体,眼睛凝望着她的眼睛,看见了瞳孔里面的自己。

        “要是我说不呢”,她的脸色现出了坚毅,仿似决绝了一般。

        我放松了神态,“亦随你”。

        她深情的望了我一眼,悠悠吐气,“我有契约在身,身后势力不俗,你能够对付?”。

        “我天威白家还未怕过谁,要是你愿意,我能够把春风楼连根拨起”,我亦深深盯住了她的眼睛。

        她沉默无语,神情陷入沉思,“你不相信我”我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摇晃说到。

        “不,只是恐怕你会有危险,春风楼背后背景不简单”。

        “只要你答应我会尽力去做,非不得已,我会出手,或者求助家族”,我毅然说到,然后放开了抓住她肩膀的两手。

        “好,我应承你”她突然毅然地从椅子上面站起,目光对视着我的目光,露出了坚定的神态。

        我一听大喜,她是愿意跟我的,只是不知日后如何,假如一直这样就好,按耐不下当即召唤了手下前去办理此事,秘密交待如此如此,手下领命而去,我自然留下陪伴芳华,她亦是甚喜欢与我的交往,欣欣然接受我的邀请,与她同游自家鱼塘。

        寒潭水碧青泽,湖面泛舟,辑舟荷盖,缭之杜若,播芬芳船仓,揽美人怀里。

        清风荡漾,含情脉脉,两眼对视,都不说话,衣衫随风轻舞,此情此景竟然如此惊心动魄,仿似无言胜有言,我们皆沉醉其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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