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试：玄心

天阶山之上，天玄门太虚殿前。

        此处正是玄门仙境之地，灵气充裕。莫辰和白逸卿对这向往之地环顾了一番。

        此处甚高，极目而下，云雾翻腾，隐隐约约只可见一条蜿蜒而下望不到尽头的石阶；极目而上，诸多山体悬浮于半空之中，山体之上只可见建筑轮廓，应是相隔甚远。期间，玄门弟子御剑而飞，很是壮观。

        而这太虚殿也是精致，雕梁画栋，恍若仙庭，光是看外殿就给人以威严之气。

        三十人立于太虚殿前，观望着，惊叹着，此处乃修炼宝地确是名副其实！

        忽一股白色剑气由太虚殿而出，一人御剑而后，剑气化作数把气剑飞至此人身后，围在一起，顺时旋转，形成一个剑圈。

        “孙……6山！”言楚莹说道，本想叫出来又觉得不合适就收了声。

        “今日乃我玄门五年一试，诸位能拔尖而出立于太虚殿前，说明各位已是优人一等。但我玄门设立以来，自有规矩，剑道、玄功、阵妙三门各选其六。”孙6山话音刚落，只见从太虚殿内又飞出一红一黄两股气流。

        随后，又有两人御剑而出，飞至孙6山左右两侧。

        只见那黄衣女子长得清秀，却端庄大气，腰间的绫罗羽带飞扬飘逸；另一男子则手持一把玄铁扇，穿一袭红衣，也是英气万分。

        “师兄，师姐，我看此次所选之人比前几次要好上许多。天照境的这么多，甚至连明智境都有了。”那红衣男子说道。

        “确实如此！”黄衣女子附和道，声音清甜。

        言楚莹悄悄站于莫辰和白逸卿身后，小声说道：“这黄衣女子就是望仙门门主暮瑶，这手持铁扇的则是释仙门门主天麟。”

        “师弟，师妹，且安静！诸位候选人请听我叙述，此次门试与往常别无二致。共三试，若在试炼过程中人数淘汰到一十八人，剩下试炼也就不用再进行。”孙6山说着，便于后背抽出一把气剑，口中不知说了些什么，便使气剑化作一股气团。

        气团由上而下飘落，落至地面之时，竟隐现一座门楼。

        莫辰见这气团之上的门随气团浮动，有些缥缈，门楼上“玄心鉴”三个字倒是格外的醒目。

        “第一试：玄心。请各位由门而入参加试炼！通道出口随时会在鉴中开启，请各位留意、选择。”孙6山从宽袖中拿出一颗珠子，继续说道：“我等会从此珠知晓各位在鉴中境况。”

        三十人6续进入玄心鉴，莫辰给周围几个朋友打气说道：“大家，加油！”

        “辰哥，来，我们拉钩，一定要一起进这天玄门。”白逸卿竖起小指朝莫辰说道。

        莫辰与白拉钩说：“好，以此为约！”然后，也都进入了鉴中。

        孙6山将珠子抛向空中，珠子悬在上面，投下影像。随后，口中又不知道念了什么，那落于地面的气团又向上升起，散开，化作气剑归于其身后的剑圈。

        莫辰入鉴，里面是一条甬道，回见身后进入之处已经封死。他便只好朝着甬道前行，四周浮现诸多往日的画面，从不老峰到幽谷，从缘来客栈到泰昌城……

        莫辰一边看着，一边随着甬道而行，走至中间，画面停滞在之前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便什么也没有了，余下的甬道一片漆黑。

        他加快了脚步，一阵亮光由前射入，让莫辰难受的睁不开眼。待他睁开眼睛之时，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

        莫辰从没来过这里，此处像是个在荒瘠之地的小镇，被两人高的土墙围住。土墙之外是漫漫黄沙，不见尽头。

        一股邪风夹杂着风沙，不知从何吹来，镇中居民皆落荒逃窜。

        莫辰防备，紧握落尘剑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炷香，给你一炷香时间将此村屠戮，我便放了你母亲！”邪风中生出黑气，丢出一人，随后消散，空中落下散沙。

        莫辰见此人怪异，在地上蜷缩一团，便问道：“喂，你还好吗？”

        那人抽动了几下，起身朝莫辰看了看。

        莫辰吓了一跳倒退了几步，只见这家伙竟非人类，长着一对斜长的耳朵，一双眼睛下生有翠色的毛羽。

        “我没事。”声音微颤，他颤颤悠悠爬起，继续说道：“我是烈阳部落的羽族，并非人族，叫我小羽就成。”

        “刚才那团黑烟是怎么回事？”见小羽不坏，莫辰走近问道。

        “那是魔族，我们被妖王卖给了魔族做苦力。我和我母亲想趁机逃跑被现，那家伙便要挟我。他们几个魔族监工好似拿我做赌，想让我屠戮这个镇。”小羽说话顺了许多。

        “可恶！”莫辰义愤填膺。

        邪风又起，裹着黑烟，之前的声音再次传出：“还不给我动手！”

        “我……不，我不……”小羽有些畏惧。

        “真是个弱者。”黑烟从邪风而出，一穿黑色盔甲的人带着另一个羽族出现在莫辰眼前。

        那人继续说道：“那好，我便好心帮帮你！”说着一把用右手将那个羽族高高掐起。

        “不，不……监工，放了我母亲！”小羽泣不成声。

        莫辰实在气不过，便持剑向那监工而去。

        “哪来的小娃子，不自量力！”只见这监工左手一挥，一团黑气裹着砂砾将莫辰困住，莫辰极力挣脱，但是动弹不得。

        小羽的母亲在半空中挣扎。那监工一阵狂笑：“愤怒、仇恨，对，就是这些，我要的就是这些。”然后一使劲，那手中的羽族口吐蓝色之血，望着小羽留下一滴泪后便没了气息。

        “啊……”小羽狂吼一声，背后生出一对黑色翅膀。

        一团黑气在小羽周围聚集，他的眼睛渐渐变成黑色。

        “哈哈，就是这样，这充沛的怨气！”监工化作黑烟，带入邪风，消失在了镇里。

        “小羽，小羽，你醒醒！”莫辰喊着失去理智的小羽，无济于事。黑色的怨气将小羽团团围住，他疯狂的摧毁着镇中房屋。

        “不行！”莫辰运功，使出全身力气将困住自己的黑气挣脱。此时，一通道出口浮现。

        镇中居民向土墙之外逃窜，莫辰望去，竟看到一个三四岁男孩被遗至路中。他看了一眼出口，又极向前而去。

        “不好！小羽，快停下！”他一边吼着，一边凌行步朝那小孩而去。

        狂化的小羽完全不顾莫辰的劝阻，双翅围至胸前，向那男孩直直地刺去。莫辰纵身一跃，扑向男孩。

        时间好似一下子静止了。莫辰一个转身，吐出一口鲜血。

        小羽的黑气散去，周围的一切都在消失，画面变得零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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