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屋 > 贵女谋夫 > 【26】不能贪心的咯(二更)

【26】不能贪心的咯(二更)


蓝叶冷哼道,“还不走,是想死么?”

        “师兄死时,让你带着我们安然离开。如今他们带我们回去,万一师祖不承认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你不走,也只有死路一条,不是么?”蓝叶斜眸在灵肃姑娘的身上看了一眼,怒道,“现下你们正好有机会撤退,若此时不退,恐怕就没有机会再离开了。”

        灵肃姑娘偏生在这个时候出怪招。她抬起走,做了一个大胆又可笑的主意儿。

        “师弟师妹们,如今约师兄已死,我们若是回去,不被承认,也只能死路一条,不如现在我们就认摄政王王妃为主子,让她给我们一条活路!”

        蓝叶退步,不悦地说,“你别得寸进尺!”

        灵肃姑娘拱手威胁着说,“摄政王妃,我们只是给自己的生命寻一个保障罢了!”

        “你当初对我们流云国将士下毒,这笔账,我还没有同你清算呢,怎么,你现在却要拜我为主子?”她蹲下,手揪着灵肃姑娘的衣服,“你……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摄政王妃放心,只要你接纳师弟师妹们,你何时想要灵肃的命,便何时拿去!”灵肃姑娘拱手,恭敬又有诚意地说。

        蓝叶狠地伸出食指,“那好。如果我现在就要你的命呢,你……是不是就要给我呢?”

        灵肃姑娘毫不迟疑地拔出手中的剑,就准备抹自己的脖子。

        蓝叶抬脚,将剑踢开,“好,我就答应你,先不要你的命,不过你不要忘了,今日不要你的命,不代表以后不要你的命,只要我哪一天,想要报仇了,一定会拿你开刀!”她看着那还在催促的道童,“你们叫着你的师父走吧,他们如今是我的人了?”

        “姑娘要收留他们?”有一人问。

        蓝叶扁嘴,“她们已经赖上我了,我不收留,又能如何?”

        “可是那些皇族之士?”

        蓝叶咬牙,“实在不行,搬出摄政王来压咯。不然怎么办?”她摆摆手,“好了,你们赶紧叫你师父走吧,别为此搭上了命。他们现在只是一些小喽啰,你要算账的人,早已经死了,所以请你们放过他们!”

        “好,既如此,他们从今日起,便不再有返回崇真派的机会!”那人大概是大弟子,所以气宇轩昂地应承了。

        之后,那崇真派的人便离开了。

        不过片刻,就只剩下蓝叶和那些拜她为主的暗影阁的兄弟姐妹。

        蓝叶嘱咐道,“一会儿,没让你们出来,就别出来!”她捏着袖子,谨慎小心地踩着枯叶出去。

        刹那,底下有人搭箭,朝向蓝叶。不料,树上之人,扔出长剑,将那背后伤人的密卫给杀了。

        树上的人,跳到地面。透过隐约的月光,蓝叶才瞧见,此人是谁。

        摄政王的心腹属下,长迎。

        蓝叶大喜,奔到前方,“长迎,你如何来了?”

        “王料到王妃不会好好地呆在府邸,所以派属下前来查探。”长迎望了身后的人一眼,迷茫地问,“王妃,他们是何人?”

        蓝叶甩手指道,“他们是暗影阁的兄弟姐妹,离开皇宫后,太子殿下要杀了他们。所以我才过来看看。不想……不想约公子让我保护他们,所以……所以我就被赖上了,如今……如今是他们的主子。哎,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她好奇地询问道,“对了,摄政王如何知道我在此处?”

        长迎尴尬地笑了下,“王妃忘了么,王今日也派了人在暗处查询暗影阁,因为恰好现了王妃的动向,所以他们才禀报给了王,王知道后,就让属下过来寻王妃!”

        蓝叶向前挤了挤,歪着脑袋打量那些人,“那……那些密卫呢?”

        “刚刚的那位前辈,功力太强,所以大部分的密卫都被震到树下摔死了,没有死的几个逃出去,被我们的人抓了个正着?”长迎分析着,手臂向外指着道路上站着的人,“王妃,王正在等你,快随属下过去吧!”

        “他……他也来了?”蓝叶惊喜不已,正甩袖上前,想要去见独孤凌寒,却因为身后那些暗影阁的兄弟姐妹,停了步,“长迎,她们必须得好好地活着,你帮我照顾好她们。现在她们已经认我为主!”靠近耳旁,下意识地提醒了两句,“那站在最前面的女子,是我的仇人,性子强硬,也最聪明。所以你记住,不要让她给糊弄了!另外……暗影阁的约公子昔日救过我,如今他死了,我希望能让他入土为安,你帮我找人,将他同那边树下的木盒子一起埋了吧。”她有些羞愧,“毕竟他救过我。”

        长迎目光切切地往前一探,爽快地答应下来了,“王妃放心,绝不会让她给逃了!”眼神往草丛里躺着的尸一扫,“那人的身后事儿,属下也会处理好的!”

        蓝叶兴奋地拍了拍长迎的肩膀,“多谢啦,下次一定在摄政王的面前好好夸夸你。”红唇一扬,兴奋地踏着野草,奔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知道摄政王独孤凌寒来了。她心里就特别地高兴。好像四周即便有很多麻烦在等待着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关系。

        走出林子,来到外面的山道。她便瞧见疏淡的月色下,放着一辆马车。车窗在夜风下簌簌,翩然掀起时,就瞧见了里边坐着的人。

        他俊毅的侧脸隐在月光中,高挺的鼻梁上,一双精致的细眉。薄唇轻动,含苞待放之姿,引人遐想。

        “独孤凌寒?”蓝叶叫了声,奔上前,抬了车帘,也坐了上去。

        独孤凌寒抱着双臂,往里坐了坐,算是给蓝叶腾出了空间。

        蓝叶却不想这么生分,挨着对方,往里靠了靠,有些尴尬,又有些感动,“本来以为,这次麻烦又解决不了了,没想到你……你又雪中送炭?”

        “你在外胡闹,孤不帮忙,谁帮忙呢?”靠着车壁的独孤凌寒终于睁了眸子,打量了她一眼,“其实,如果你不出府,今日这些麻烦事儿,你就见不到了,自然,也就揽不到身上了。”

        蓝叶努力忽悠着她转话题,“好啦,不说这个。那个我想问问你,你的人怎么会如此厉害,竟然能够现我。他们……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摄政王独孤凌寒浅浅一笑,身子骤然靠近,“孤来这里,你貌似很高兴?”

        被这气势压得后怕,蓝叶颓着脸问,“你……你从哪里看出我高兴了?”

        “跑得那么快,不是高兴,是什么?”对方轻声一笑。

        蓝叶巴巴地扁嘴,“我……我只是想……想……找你解决麻烦而已!”

        “哦,仅仅是因为这个?”独孤凌寒单手撑着车壁,身子却靠向蓝叶,唇角一抹不以为然的嘲讽之意,“难道不是因为你对孤颇有好感,所以听到孤的消息,才会如此地激动?”

        “呵呵,这……这个……”蓝叶抬起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娇俏地笑道,“那个……那个摄政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如今你我只是……只是一对假夫妻而已啊,并且你我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感情之说啊。”

        “是么,你真这么认为?”回复了这句话后,独孤凌寒抽身回来,目光再未落到她的身上,“好了,刚才林中之人,究竟是谁?”

        蓝叶回答,“我也不知道,只听说那些人来自崇真派。这天师似乎做了什么让崇真派的师兄弟不喜的大事儿,故而她什么都不想做!”她一急,忽而道,“哦,对了,那暗影阁的密探,并非陛下的人,而是那天师在崇真派的弟子。不过,这江湖中人,如何会到了皇宫,又如何会说些欺骗世人的谎话呢?”

        “与其说欺骗世人,不如说是在欺骗自己?”独孤凌寒宛然冷笑几声,“如果你真的是天女,真的有护佑东越国统治的能力,又为何会是流云国蓝崇丞相的女儿,如此一来,你这身份岂不有些可笑?再则,你既然有通天的本事儿,为何连暗影阁之毒都解不了,还孤身在西同城池举步维艰?”

        蓝叶不但不觉得那话伤人,反而非常庆幸地笑了,“其实你说这话,我倒是非常开心。他们都是睁眼瞎,只有你一人说得非常在理。我蓝叶要真是天女,还呆在流云国和东越国做什么,直接飞升上天,做个仙子,亦或者穿越回去,回到我自己的家?”说到这些话时,她灵动的双眸灿亮如星,明亮沁人,暖心窝。

        独孤凌寒不觉吃惊,“你不觉得孤所言太……自以为是了?”

        “自以为是?”蓝叶凑拢,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老兄,我没有觉得你说得哪里不对啊,相反,我觉得你头脑清新,非常理智。”

        独孤凌寒被她这纤细的手指一推,顿时不知何为的羞炯。当然,他也没有一直保持沉默,而是聪慧地转了另一个话题,“天师已死,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蓝叶闷声,有些烦躁,“那天师身份古怪,恐怕要了解一下,才能知道他是谁,为何会入皇宫,又为何会撒下弥天大谎,说我是天女?”

        “那么……你想怎么查?”独孤凌寒翘问道。

        蓝叶转眸,“崇真派是江湖上什么门派,我都不清楚,所以必须得亲自登门,问一问才行?”

        独孤凌寒噗嗤一乐,手臂轻轻一扬,“废那么多功夫做什么,你不是还让长迎帮你守着暗影阁的密探么?”

        “咦,你如何会知道?”蓝叶的关注点儿没有在他聪慧地点出关键这一问题上,反而在他如何知道这一困惑上。所以她疑惑不定地躬身站起,伸手想要扯独孤凌寒的耳朵,“你这难道是顺风耳?”

        不过手指头还没有碰到对方的耳朵,独孤凌寒侧身一躲,蓝叶就摔了下去。鼻子磕在车塌上,顿时留下鲜血来。

        蓝叶伸手碰了碰鼻子,鲜血直流,整个人说不出的心酸。鼻子钻心地一疼,她哭泣道,“不过就是想看看你的耳朵,你至于躲得那么快么,呜呜,破相了?”

        对方的脸上突然有了片刻的木讷,一倾身,奔到蓝叶的身边,抬袖擦着对方的鼻子,“孤向来不喜欢别人碰我,你这么闯上来,孤自然要躲。可你到底用了多大的扑上来,竟然磕出鼻血?”

        蓝叶无辜,“没有多大的力,是……”重重地伸出手掌,往坐塌一拍,“这个……这个太硬啦。”

        “这车本身质量就挺好,孤以往很少坐,若不然,下次孤命长迎将这车改一改,也防下次你再磕到碰到?”他从未露出如此温柔一面,惊地蓝叶都忘记了疼痛,而是抬起脸颊,语笑嫣然,“天哪,你……你怎么变得这么贴心,对我……对我怎么这生温柔?”手指怯生生地定着独孤凌寒的袖子,“你的袖子上沾上我的鼻血了?”

        “衣服而已,回头再买一身新得便是!”说完这话,再次温柔地替蓝叶擦鼻身,却恍惚看到蓝叶那直勾勾望着自己的眼神。手一抖,再次沉默,“暗影阁的人,既然都愿意跟着你,那你最好拿出你的威严,莫要让他们抓住了你的把柄,否则,那些人,还不如杀了的好?”

        蓝叶听着这话,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暗影阁的弟子此番奉我为主,无非是走投无路。一来,皇族之人要杀她们,二来,到底他们的师父辱没了师门的名声,若是回去,不被认可,到底也只是一死。既然两头都没有出路,还不如死抓着约临死前托付于我的请求。”叹气叹地莫名空虚,“哎,只可惜,当初他救我,却要让我反赔上一条命。”

        “你认识暗影阁的密探约?”独孤凌寒托着下巴思索,“既然认识,为何不从他的口中套出你想要知道的秘密?”

        “我也想套出什么秘密,可是他临死才说欺我瞒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况且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凭什么为了我,背叛自己的师父?”蓝叶气恼下,又颇有些兴奋,“不过幸好,现在我是你的王妃,如若不然,就凭我的功夫,也保不了他们。倘若陛下真要杀了他们话,那我也只能是有心无力,虽然我也很想有很多忠心耿耿,替我卖命的兄弟姐妹,就像……就像你的属下,长迎一样!”她特别真诚地跪在塌上,眼神里耀着崇拜的光芒,“不过要想有那么多忠心的兄弟,我应该以你为榜样。不把他们当仆人,真诚公平地对待每一个人。”

        独孤凌寒抬起单腿,翘到另一条腿上,貌似以为蓝叶给了他一丝骄傲的资本。紧接着笑容绽得更加灿烂,“这么说,你崇拜孤?”

        蓝叶不虚伪,不滑头,“对,我崇拜你!”她这么一说,对方反而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了。

        赶来的长迎立在车外,声音沉稳平静地说,“王,你交代的事儿,都已办妥!”

        “好,上马,回府!”里头的独孤凌寒抬起车帘,冷声交代,“王妃交代的事儿,办好了么?”

        长迎一愣,莞尔一笑,“王放心,王妃交代的事儿,属下正找人在办呢。”

        蓝叶也凑到窗前,脸贴着独孤凌寒的胸膛,“哎,长迎,人埋了么?”

        “王妃放心,人已埋好!”长迎道。

        “打上墓碑了么?”

        长迎有些犹豫,“这……”

        “你就实实在在地写着,暗影阁密卫约之墓!”蓝叶交代,“写得大大的,特别正常的。让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个坟墓,是约的坟墓。”

        长迎对蓝叶的做法有些迷茫。

        一旁的独孤凌寒也给了长迎一个眼神,笑对他说,“就按王妃所说的去做。”同蓝叶对视了下,“只要如此,那太子殿下才会放心。”

        “属下明白了,请王妃放心!”长迎再次拱手,就踏步返回去。

        放下车帘子,独孤凌寒一敲车壁,三响后,马车慢慢地行驶了。

        在颠簸的车道上,蓝叶晃得头有些晕,她瞧瞧独孤凌寒,又再沉默不言。

        ……

        抵达王府后,独孤凌寒就带着蓝叶去了书房。蓝叶刚坐下,对方就命仆人端了水进房。

        “过来!”

        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嗓音。

        “做什么?”蓝叶手拿着刚刚从桌子上,拎起来的书。

        “刚刚不是撞到了么,过来洗把脸!”

        “哦!”蓝叶沉声,亲切温和地答应了下来。走到独孤凌寒身旁,就准备撩袖子洗脸。

        对方及时阻止,亲手拿帕,轻轻地替蓝叶擦拭。

        蓝叶被这接二连三的温柔弄得一塌糊涂,许久都睁不开眼。

        怕是感受到了蓝叶的花痴,独孤凌寒握着帕子擦拭的手,就准备拿开。

        蓝叶眼疾手快地按住,撒娇道,“拿,力气再小些。”

        “伤得不是鼻子么,擦脸做什么?”独孤凌寒冷眼瞪她。

        瓢泼大雨浇了蓝叶满满一身,她羞炯地无言以对。

        好吧,流鼻血的确是鼻子的问题。可是这么温柔的手感,她怎么可能甘心只落在鼻子上,而不是脸上呢?

        那岂不是太可笑了么?

        “哦,你擦得太舒服,舍不得让鼻子独享!”

        独孤凌寒一脸懵,“……”

        “来来来,再擦擦这边的脸!”蓝叶仍想独享温柔。

        可刹那,对方的手掌就狠心放下了,帕子也扑通一声落入了水盆,“王妃,孤以身作则地示范了一下,现在该你自己照顾自己了!”

        话出,折身,走到书桌前,敷衍了事地看书。

        呜呜……不该贪心的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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