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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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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好睡在客厅沙发上。

        被砸烂的客厅早就恢复原样,  从沙发到大门之间的摆设全部移除,  他一睁开眼,  就能望见有谁从外面走进来。

        有时候半夜醒来,恍惚瞧见落地窗外黑影闪过,一下子清醒,  鞋也顾不上穿,走到窗边才发现,  原来是外面的树枝被风刮落。

        沈逢安站在窗前,  望见玻璃里自己的倒影,他这张意气风发的脸上,  少了平日游戏人间的肆意,  多了些他从不敢沾的东西。

        他喜欢女人,  喜欢欢爱,喜欢一切能带给他快乐的东西。

        唯独不喜欢的,  就是贪恋。

        沈逢安盯着玻璃看了许久,  看到的是自己,  想到的却是阮糯。

        小女孩年纪轻,做事倒很麻利。分手后的第二天,就请人将屋子里属于她的东西全搬了出去,特意挑他不在的时候,搬完之后又让人留下钥匙。

        她不仅归还了别墅的钥匙,  而且还主动解散了他为她建立的工作室。

        圈内人闻风而动,  就连他这个不关心娱乐圈消息的人都听说了,  几大公司抢人抢得头破血流,使出浑身解数,只为签下她。

        她比从前风头更盛。

        只是再如何红火,毕竟是个没站稳脚的新人,背后没人撑腰,免不了受人牵制。圈内的规矩,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从前不关心,只是因为所有的规矩在他面前,都不是规矩。

        沈逢安整宿整宿地抽烟,在牌局上越发变得沉默寡言,周围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踩到地雷。

        沈逢安这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但要是动起怒来,毁天灭地,不将人往死里整决不罢休。

        这时候大家就羡慕起陈寅来。尤其是和沈家亲近的人,知道陈寅是沈逢安的便宜儿子,别人不敢做的事,陈寅样样都做,最近更甚。这头沈逢安处在低气压中,那头陈寅就欢天喜地天天发朋友圈。

        嗨得不能再嗨。

        “嘻嘻嘻嘻,今天我又来接机啦。”附图片,阮糯机场美照九连拍。

        “今天她不高兴,求问大家怎么哄。”附图片,阮糯保姆车小憩九连照。

        大家纷纷在下面点赞。

        有人看出不对劲,在下面问,“照片角度,瞧着都是偷拍的啊?”

        陈寅拿手机看了一秒,随即将这个砸场子的人拉入黑名单。

        他坐在新买的劳斯拉斯里往外看,打电话问外面的保镖:“安全了吗?”

        保镖:“安全。”

        陈寅这才敢下车。下车的时候不敢太明目张胆,一身风衣捂得严实,出于求生本能,警惕地朝四周张望。

        果然如同保镖所说,没有出现他爸的追捕大队。

        上次从休息室离开后,沈逢安言出必行,誓要将陈寅丢去孤岛,陈寅每天东躲西藏,换房换车,不敢重样,就怕被沈逢安的人逮到。

        光是这种小手段,压根撑不过几天。还好他有沈老爷子撑腰。陈寅发挥了他过去二十年积攒的求疼爱本领,成功地开通了沈老爷子的守护功能。

        虽然如此,陈寅依旧不敢松懈。就怕沈逢安带着他的抓捕大队卷土重来。

        陈寅拉紧风衣,一米八八的个头,清秀英俊,往人群中一扎,格外显眼。

        今天他是来等阮糯的。

        阮糯签了新公司,行程变得格外多。工作室解散后,她也不再用他这个经纪人。就连平时见面的次数,也变得寥寥无几。

        他以为她在生气,迫不及待想要讨好她,即使不再担任她的经纪人,也照常为她四处奔波。顶着被沈逢安逮捕大队抓到的风险,像从前那样为她抢资源抢项目,即使她并不回应他,他也甘之如饴。

        二十岁的小伙子,朝气蓬勃,精力充沛,想要什么,就直接冲。

        永不言弃,是陈寅新改的座右铭。

        陈寅天天扛着大炮追阮糯的行程,从贴身经纪人沦为粉丝第一站子,仅仅只用了两个月时间。

        有时候陈寅和粉丝一起站在街边吃盒饭,没人看得出他是个风光无限的富二代。大家亲切地喊他“陈哥”。

        刚露面,就有人和他打招呼:“咦,陈哥今天没扛炮啊?”

        陈寅笑得春光灿烂:“今天不是来追行程的。”

        盼了八百年,终于盼到阮糯给他回信息。

        ——“见个面吧。”

        他给她发n条,她没搭理过,直到昨天夜晚凌晨,突然给他发了这么条信息。

        他看完消息,激动得当即召人来家里开party,一人一台ipad,大战各论坛黑子。

        在外面花坛等了一会,收到电子版通行证,顺利进入她所在的楼层。

        他认得她的新经纪人,是以前做制片人的陈姐。他从外面讨来的合约资源,悉数都递到她手里,由她转交给阮糯挑选。

        陈姐指了指门,示意人已在里面等着,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陈寅一进去,就望见阮糯清丽的笑颜,她软嗲嗲地朝他挥手,“乖崽,好久不见。”

        他忽地紧张起来,目光黏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够。

        她比从前更漂亮了。镜头捕捉不到的灵气,此刻满溢而出,她光是冲他眨眼一笑,就足以让他奉上所有的魂。

        大概是做粉丝做久了,此刻见到真人,他竟不知所措,好像是第一回见她似的,整个人又呆又愣。

        阮糯斜躺在靠枕上,声音娇媚:“快过来呀。”

        陈寅回过神,箭步冲上前,差点一个踉跄跪在她跟前。

        他和她隔了一个茶几的距离,眼神直勾勾地,含了千言万语。他早就被她驯服,时隔两月见面,竟下意识喊了声:“小妈。”

        刚落音,他脸红起来,又窘又尬,悄悄地瞄她,她咯咯笑得欢快。

        陈寅也跟着笑起来。

        她笑着看他,开门见山:“陈寅,回去好好当你的花花公子,别老跟着我,我不缺你这一个粉丝。”

        陈寅满腔兴奋忽地凝止。他鼓起腮帮子,义正言辞地表示:“我就爱追你。”

        “可我不爱吃回头草。”

        陈寅气闷闷,“那我去整容。整个大变活人,就成新人了。”

        她慵懒地伸出手,刚没碰到他,他就自己送过来,下巴蹭着她的手心,苦巴巴地望她。

        她顺势捏捏他的脸,“别对我放电,这招对我没用。”

        他立刻问:“那怎样才能有用?”

        气氛沉默数秒。

        许久,女孩子的声音重新响起,柔柔的,像是丝绸从耳朵边滑过一般,“陈寅,听说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他自然知道,但是不能说知道,只能试图用自己的真心挽回:“我过去不是人,现在想好好做个人,不求你接受,只求你别拒绝。”

        他清楚自己有多无耻。事实上,他压根没有资格指责他爸花天胡地。

        他从小就没有母亲,唯一得到的只有钱,习惯了像他爸那样,用钱解决问题。后来长大了,又学着他爸那一套,天天往女人堆里扎。

        没有人管过他,也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对待一颗真心。如今后悔了,只能恨自己,年少轻浮。

        但他做好了还债的准备。他不像他爸,稳如泰山只为装逼。他完全可以不要脸的。

        陈寅揉揉鼻头,眼里有了泪,颤抖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中,小心翼翼地同她说:“阮糯,我想了想,觉得你不能就这么放过我,你得尽情蹂-躏折磨我,这样,你嫁给我,咱俩隐婚,我天天躺平任你打。”

        她含笑看着他,“陈寅,别闹。”

        陈寅:“我没闹。”

        她凑上前,温柔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做过你爸的女人,不可能嫁给你。”

        她说得决绝,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哑着嗓子求她:“我恋母,我变态,我就爱禁忌恋。”

        她轻笑出声,一双白皙的玉手自他的脸颊滑落,细细地将真话说给他听:“陈寅,我不爱你了,你就是等上一辈子,我们之间也决不可能……”

        陈寅不敢再听下去,在她说完之前,转身冲出房间。

        走廊,年轻男人靠墙哭得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兜里手机震动,响了两次,他才接起来。

        视频那头,沈老爷子好奇问:“陈寅,你怎么哭成这样?谁揍你了?”

        陈寅嚎啕大哭:“爷爷……没人……没人……揍我……”他想到什么,张着一对黑亮大眼睛,湿漉漉地对那头恳求:“爷爷,我想娶媳妇,你能不能帮我来个强取豪夺啊?”

        话音刚落,沈老爷子身边露出一张脸。

        沈逢安抢过沈老爷子的手机:“陈寅,我他妈打不断你的狗腿。”

        沈逢安倒也不急,凡事讲究顺其自然,曾经拥有也算是缘分。他这样想着,眼睛却盯着她的微信头像,已经夜晚十二点,她还没给他发晚安。

        他虽然洒脱,但是许久未开荤,几年了,也就碰着她一个,默契度极好,怎么处怎么高兴,要真断了,确实有点舍不得。

        阮糯年轻貌美,幽默有趣,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是三十六,而是十八。她满足了他对女人的所有要求,够漂亮,够火辣,最重要的是,够带劲。

        很多个夜晚他搂着阮糯入睡的时候,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他享受自己被人挑起欲望的感觉,像是懵懂少年打开潘多拉之盒,明知邪恶却还是义无反顾。

        当然了,他从小到大就没懵懂过。顶多莽撞过。而后,一路起帆,从未停下。

        阮糯已经半个月没联系过他。

        她耍手段也好,真想断也好,总之不管怎样,沈逢安清楚地知道,他想她了。

        想她美艳妖娆的面庞,想她青春窈窕的身体,想她放荡不羁的姿态。就连想她这件事,也因为对象是阮糯,而变得热烈起来。

        但沈逢安是个要面子的人。男女之间闹别扭,他可以理解,却不能容忍。退一万步来讲,他没有容忍和等待的理由。

        他大可不必等她调整完毕。他若想要女人,随叫随到一大把。

        沈逢安往沙发靠垫上后仰,一双长腿抬起交叉叠起,他摸出裤兜里的一包烟,怔了半秒,没有抽,随手丢进垃圾桶。

        闭上眼,心里不踏实,拿出佛珠一颗颗摩挲。

        忽地手机震动,是微信的声音。

        沈逢安犹豫片刻,拿起屏幕划开一看,果然是阮糯给他发了信息,简短三个字——“沈叔叔。”

        他想,她终于坐不住了。

        沈逢安不慌不忙地捏着手机,五分钟之后,才给她回信息,冷冰冰的两个字:“干嘛?”

        她没有立刻回他。

        沈逢安把玩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十分钟后,就在他准备关机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信息,而是视频请求。

        沈逢安眉头微蹙,而后坐起来,整了整衣领,按下通话键。

        阮糯漂亮的脸蛋映入眼帘。她双眼迷离,撅着红唇喊他:“沈叔叔,你想不想我?”

        他凑近,看仔细,才发现她侧颊晕红微酣,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大概是喝醉了。

        沈逢安冷漠脸:“谁又带你去喝酒了?在剧组不好好拍戏,成天跟着人乱玩。”

        她委屈地嘟嚷:“我没有,我可认真拍戏了。”

        沈逢安摆出老干部的做派:“喝成这样,还说没乱玩。”

        屏幕忽地一黑。

        沈逢安愣住,寻思着自己语气是不是太重了。

        小女孩家家的,爱玩是正常事。

        那头传来轻微动静,是她醉酒呕吐的声音。沈逢安下意识提高音量,冲黑屏喊:“你一个人住酒店吗,助理呢,怎么没人看着你。”

        不一会,她吐完了,重新出现在屏幕前。

        头发蓬乱,妆也花了,红着眼,眸中似有水光涟涟,女孩子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怔怔地望着摄像头,执着地问:“你到底想不想我嘛。”

        沈逢安低垂眉眼,没说话。

        女孩子没接着问,她醉醺醺地哭出来:“可是我好想你啊。”

        沈逢安呼吸一促。

        他想,从前最烦听思念一词,每每听来只觉矫情做作,如今看来,大概是因为她们都不够漂亮。阮糯说想他,他竟然觉得高兴。

        他张开嘴,一时间脑子卡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没反应过来,视频已经挂断。

        沈逢安呆坐数分钟。

        片刻后。

        他拨出电话:“准备好飞机和航线,两个小时后我飞h市。”

        凌晨四点的h市,月光融融,夜色迷人眼,美色动人心。

        沈逢安敲开酒店房门。

        她醉得很,甚至没有问来人是谁,就将门打开。

        重大安全隐患。沈逢安紧皱眉头,心想,是时候找人照顾她了。一个女星,怎么可以像她这样,没有团队没有公司。

        女孩子穿着吊带裙站在门口,乌发雪肌,不太清醒,眯着眼仍在梦中,怏怏问:“谁啊。”

        沈逢安冷冷说:“你睁开眼瞧瞧。”

        女孩子困乏地张开双眼。

        时间停滞半秒。

        她瞪大眼,随即将门关上。

        沈逢安一僵。

        屋里传来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

        十分钟后。

        门再次打开,女孩子脸上扑了粉,涂了口红,但是粉没扑匀,口红也没涂好,血盆大嘴。吊带裙换成黑色紧身裙。好看是好看,就是穿反了。

        她打个嗝,眼泪都震出来了,像是刚遭受什么重大劫难,劫后余生,一张嘴,全是颤音:“你怎么来了。”

        沈逢安叹口气,伸手为她揩掉嘴角边多出的口红,动作温柔,语气淡然:“怕有人太想我,想得嚎啕大哭酩酊大醉。”

        女孩子倔强地辩解:“不是我。”

        沈逢安低头吻住她,“嗯,不是你。”

        大战一场,熊熊火势,自玄关处一路烧至阳台,最后止于浴缸。

        女孩子像八爪鱼一样黏他身上,点评:“看来没有我这个私教在面前,沈叔叔的身材管理就松懈了。”

        沈逢安将她的小手捏在掌心,另一只手抚上她白皙的脸蛋,大拇指与食指指腹沿着她的脸部线条,缓缓抚动。

        他声音低沉,眸色幽深,没和她扯那些有的没的,直接挑明:“你这些日子,故意远着我。”

        女孩子没有否认:“嗯。”

        她敢认,他也就不用再套话,问:“因为那天别墅的事?因为我有儿子,你道德心作祟,想退缩了?”

        她说:“你说过你没结婚。”

        “我单身未婚,童叟无欺。”他猜中她的心思,不由地松口气,语气有所缓和,将一颗定心丸喂给她:“我没有其他女人。”

        她果然高兴起来,眼睛黑亮,反牵住他的手,“也就是说我是你唯一的女朋友。”她说完“女朋友”三个字,忙地吐吐舌,“说错了,应该是唯一的临时工,专门负责清理收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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