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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刘正中的经历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全家齐出动。

刘光齐走在最前头,步子快,精神头足。刘光天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昨晚没吃完的馒头,边走边啃。刘光福跑在最前头,到了中院就喊“一大爷早”,把易中海从屋里喊出来了。

易中海老早就在院门口等着了。

“二大爷,早啊。吃了没?”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笑眯眯的,脸上的肉都快把眼睛挤没了:“早啊一大爷。昨晚跟工段长请假了,我们一家去给三叔三婶搬家呢。”

易中海点点头,目光在刘光齐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刘光天刘光福身上,最后落在刘海中的大肚子上。他心里在琢磨:这一家子,七年前还窝窝囊囊的,现在倒是有模有样了。刘海中虽然还是那副夯货样,但精气神不一样了。以前是低着头走路,现在是挺着肚子走路。区别就在这儿。

“哎哟,那要不咱们一起去帮忙好了。”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热情得过分,也不冷淡得让人挑理,“分到了哪儿?”

前院阎阜贵也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半个窝头,边走边嚼。他耳朵尖,听见易中海问“分到了哪儿”,脚步就慢了半拍,等着听答案。

刘海中正要开口,后头传来脚步声。

贾东旭从后院走过来,穿着轧钢厂的工作服,胳膊底下夹着个饭盒。

许大茂跟在他后面,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就是抹了头油。

何雨柱走在最后头,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都没解,显然是刚从灶台上下来的。

“二大爷,我跟傻柱今天清闲,我们跟你去搭把手吧。”许大茂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何雨柱在旁边咧嘴笑,“对啊,我们可以帮忙。小年轻,啥也不会,就剩一把子力气了。”

刘海中还没来得及说话,刘光齐从后面走过来,朝众人微微欠了欠身。

“各位大爷,大哥们,不用。你们是不知道,我三爷爷搬家的事儿,司局会解决。”

贾东旭坚持:“二大爷,光齐,搬家这是大事儿。再说了,新家得有人气不是?我今天请假了,没事的。”

许大茂也跟着帮腔,声音比贾东旭还大:“是啊,光齐,就别客气了。大家互相帮忙嘛,又不是外人。”

昨天他爹说得对,光齐要去哈军工了,这关系得趁早走动。

搬家是个好机会,搭把手的事儿,又不花钱,还能落个人情。这种账,他算得比谁都清楚。

何雨柱站在旁边,没说话,但也没走。他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上白花花一片。他心里想的是:光齐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现在要去哈军工了,那是三爷爷给他铺的路。三爷爷这人,重情义,对自家人没得说。光齐去了哈军工,将来出来就是军官,那才叫真正的出息。自己呢?一个厨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也没什么不好的,厨子也能活人,也能养家。

刘光齐满脸苦笑,看了老爹一眼。刘海中摆摆手,声音拔高了一截:“对了,有个事儿啊,就这几天我张罗一下,请院里的诸位一起,吃个升学宴吧。”

刘海中说出“升学宴”这三个字的时候,心里那个痛快。老刘家几代人了,出过燕京大学生,那还是三叔。现在光齐也要上大学了,还是哈军工,那是军校,是培养军官的地方。这事儿搁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有了这个由头,大家伙也不再坚持。

易中海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即使他再笨,也是能听明白。

阎阜贵站在门口,手里半个窝头还没吃完,听见“升学宴”三个字,嚼窝头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刘光齐要去哈军工了。刘海中要办升学宴了。这事儿搁在院里,那是头一份。

自己家那几个孩子,解成、解放,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一天?成分不好,考学没戏,招工也没人要。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尽管自己手里头攥着那么多钱,但如今这讲究成分的年代,他也不好到处招摇,低调装穷才对。

他咽下最后一口窝头,转身回了屋,没再说话。

何雨柱还想坚持,声音比刚才大了些:“二大爷,我还是去吧。搬东西我还行。”

刘海中严肃起来,脸上的肉绷紧了:“柱子,我说了不用。到时候还请你帮忙做饭呢,你留着劲儿到时候使。”

何雨柱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人家是去给当官的亲戚搬家,自己一个厨子,凑什么热闹?

.......

东单这边,刘国清站在院子里,看着张万林安排的人忙上忙下。

总务司生活服务处的处长亲自带队,四十来岁,姓赵,圆脸,微胖,说话办事利索得很。

他指挥着几个人往卡车上搬东西,自己站在车边清点,每搬一件就在本子上划一道。

“刘司长,这些家具都是配好的,您不用带。被褥、衣物、书籍,这些装车就行。”赵处长走过来,手里拿着清单,脸上带着笑,“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刘国清接过清单扫了一眼。床、柜子、桌子、椅子,全是新的,连茶壶茶杯都配了。他心想:这待遇,在哈军工的时候想都不敢想。在哈尔滨那两年多,住的教员宿舍,两间房,冬天烧炉子,半夜还得起来加煤。现在好了,四室一厅,集中供暖,抽水马桶,煤气灶。这日子,跟他上一世在抖音上刷到的那些“老干部退休生活”差不多。

“赵处长,辛苦你们了。”刘国清把清单递回去,语气随意,“这些东西先搬过去,我这边还有些轻便的,待会儿自己处理。”

赵处长看了一眼屋里剩下的那些东西——几个包袱,一摞书,一个旧皮箱,还有刘国清那个标志性的麻袋。他有点不解:“刘司长,要不这些一起装车?一趟拉完,省事儿。”

刘国清摆摆手:“不用。你们先走,麻烦留一辆卡车。这是101房的钥匙,你先过去吧。”

赵处长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他转身指挥着人把东西装好,卡车发动,突突突地开走了。

刘正中站在旁边,看着卡车开出胡同口,回过头问他爹:“爸,干嘛不一起拉走?留那点儿东西,还不够跑一趟的油钱。”

这孩子说话越来越像个小大人,说句心里话,在根据地待过的孩子,真就跟其他的不一样。

“待会儿你大哥带着孩子们过来,留点轻便的给他搬。免得他以为自己没啥用。”

刘正中脸上露出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想了想,又说:“大哥那人,确实。他要是不干点啥,心里就不踏实。”

刘国清看了儿子一眼。这小子,看人倒是准。刘海中那点心思,他看得明明白白。而且,也算是跟着他大哥长大的,对他大哥的了解挺多的。

这些年,他虽然不在家,但刘海中一直记着这个三叔。逢年过节,给三叔烧纸——那时候以为他死了。后来知道他活着,每次来信都问“三叔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他回来了,当了官。

刘海中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在想:三叔用不上我了。他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只会干活。你让他搬东西,他高兴。你不让他搬,他就觉得自己没用了,在这个家里没有存在感。

留点轻便的给他搬,他搬得高兴,我也省得听他唠叨。一举两得。小辈嘛,不管你长多大,在叔叔父亲面前,都是孩子。

杨秀芹从屋里出来,“国清,这些书放哪儿?”她指了指墙角的几摞书。

刘国清走过去翻了翻。有工程力学,有材料学,有爆破理论,还有一些在哈军工编的教材。

“先放着,待会儿让海中搬。”

杨秀芹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她太了解自己男人了。留东西给刘海中搬,不是东西多,是给侄子留面子。这人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什么都替别人想好了。

“你呀,”

“对海中比对自己儿子还好。”

刘国清笑了:“那不一样。正中是我的儿子,我对他好是应该的。海中是我侄子,他对我好,我得记着。”

杨秀芹没接话,转身进屋继续收拾。她心里想:国清这个人,对自家人,那是真的好。当年在晋西北,他对秀英姐也是这样的。后来秀英姐没了,他比李云龙还难过,但他不说,憋在心里。这些年,他打仗、受伤、转业、搬家,从来没跟她抱怨过一句。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嫁的这个男人,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

正想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三叔!三叔!”

刘海中那大嗓门,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刘国清走出院子,看见刘海中领着一家子浩浩荡荡地过来了。刘光齐走在最前头,步子快,精神头足。刘光天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个馒头。刘光福跑在最前头,到了跟前就喊

“三爷爷早!”

“三奶奶早!”

“大叔二叔早!”

刘正中从屋里蹿出来,拉着刘光福就跑,俩孩子钻到屋里去了。

刘海中站在院门口,挺着个大肚子,喘着气,脸上全是汗。他看见院子里已经搬空了大半,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见墙角那堆书和几个包袱,眼睛亮了。

“三叔,这些还没搬?我来我来!”他撸起袖子就往里走,那架势跟要去打架似的。

刘国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活,心里想:这货,一辈子都这样。你让他干活,他高兴。你不让他干,他反而不自在。

他正想着,杨秀芹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那个麻袋。

“国清,这个你忘了。”

刘国清接过来,掂了掂。麻袋不重,里头装的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那些零碎——几块缴获的军表,几个打火机,几根皮带,还有一些用不上的东西。这些东西他攒了好几年,一直扔在空间里,这次搬家才翻出来。

以后在单位,就不能带着麻袋了,得用公文包。到底我是老伙计了。

他把麻袋往肩上一甩,对刘海中喊了一声:

“海中,搬完了没有?走了!”

刘海中从屋里探出头来,脸上全是灰,额头上还粘着一片蜘蛛网:“快了快了!光齐,你把那个箱子搬上,光天你去帮忙!”

刘国清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家子忙忙碌碌,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爸,走了!”刘正中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个馒头,嘴里还嚼着。

刘国清回过神,把麻袋往肩上一甩:“走。”

一家人出了院门,上了卡车。

刘海中一家子挤在车厢里,刘光齐坐在最外面,腿悬在车帮上晃荡着。刘光天和刘光福挤在中间,刘正中坐在最后头,把刘大中抱在腿上。刘大中第一次坐卡车,兴奋得直叫唤,指着路边的房子喊“哥你看你看”。

刘正中都无语了,就这玩意儿有什么值得兴奋的?以前在根据地,他坐的都想吐,什么骡马牛羊,卡车,吉普车,有一回在西柏坡,他还偷偷跑去核心的住处,不过呢,那时候还小,可是领导还抱过他,刘正中那会才多大?可是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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