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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真正的山雀


向阳村的清晨,带着泥土翻新后的微腥。

不过短短几天,王桂花教顾予扦插的地瓜苗,藤蔓舒展,已冒出两片嫩绿的小叶片,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长势喜人。

顾予正蹲在地头,手里拎着个小水瓢,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地瓜苗浇水。

昨晚被情哥哥表白了半宿,他心情很好,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刚擒住了几个妖,又降住了几个魔。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旁边的圆圆举着一根小树枝,有样学样地挥舞着,奶声奶气地接了一句:“俺圆圆来也!”

一大一小相视而笑,乐不可支。

“小叔叔,它们为什么长这么快呀?昨天只有一片小叶子,今天又有一片小叶子了。”圆圆仰起小脸,好奇地问。

顾予放下水瓢,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顾氏教学法”。

“因为它们吃得多呀。”

“它们什么时候吃的饭饭?我怎么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偷偷吃哒?”

顾予指着地瓜苗冒出土壤的细白根须,“这里,是它们的嘴巴。”

又指着翠绿的藤茎,“这里,是它们的肠道。”

最后,他指着那些在阳光下绿得发亮的叶子,“水喝进去,把土里的好吃的,还有天上的太阳光,‘咕噜咕噜’全都消化掉。然后,叶子也就是它们的屁股,会把没用的气‘噗’地一下放出来,给我们呼吸。”

圆圆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恍然大悟,并且举一反三:“哦!我明白了!所以我们闻到的青草味,就是苗苗放的屁!”

“那地瓜苗苗结了瓜瓜,是不是苗苗拉的粑粑。”

顾予重重地点头,脸上露出“孺子可教也”的欣慰表情。

“对!就是这个道理!”

圆圆立刻转过身,小屁股对着那排精神抖擞的地瓜苗,使劲一撅,发出一声细微的“噗”。

“那我也还给它一个屁屁!”

顾予有样学样,也跟着转过身,“那我搭一个!”

不远处,宋时正带着屠夫、耗子、幽灵几人平整大棚里的土地,准备育种。听到这边的动静,宋时无奈又好笑地喊了一声:“你们两个,不要调皮。”

顾予和圆圆同时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伸了伸舌头。

屠夫看着顾予和圆圆那可爱的样子,憨厚的脸上满是向往。“看着圆圆这么可爱,我都想结婚生娃娃了。”

宋时拍了拍手上的土,“等安顿下来,哥给你介绍。”

屠夫挠了挠头,声音闷闷的,“时哥,女孩子都说我脸上这疤太吓人,怕我……家暴。”

耗子一听就乐了,他一胳膊肘捅向旁边的幽灵,“诶,幽灵,我可听说你也去相亲了,咋没成?”

“是啊,我失败了情有可原,你娃娃脸怎么也失败了,是不是人家姑娘嫌弃你这右胳膊使不上劲,有残疾?”屠夫也好奇。

一直沉默的幽灵,眼皮都没抬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说,不想嫁个哑巴。”

“哈哈哈,也是,你这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性格,哪个姑娘和你结婚都得憋死。”大棚口传来一阵调笑。

是狐狸。

……

陈今安带着三个年轻研究员来大棚进行育种前的环境数据采样。

狐狸这个博士跟屁虫自然也回来了。

“李春明,你负责土壤分层取样,从表层土、心土、底土,每隔三十公分取一个样本,装进无菌采样袋,标记好深度。”

“王倩,用便携式PH检测笔,交叉取十个点,记录土壤酸碱度均值。”

“赵立,去井边取水样,深、中、浅层各取一份,注意避光密封。”

陈今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沉稳,条理清晰。

三个研究员像是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立刻行动起来,动作专业而严谨。

“博士,这里的土壤有机质含量目测就很高,颜色是健康的黑褐色,结构疏松,简直是天然的育种温床!”李春明一边小心翼翼地装着土样,一边感叹。

陈今安点点头,他那颗被科学理论填满的脑袋里,已经开始构建复杂的数据模型。

他坚信,顾予那神奇的“情绪种植法”,一定是在这片得天独厚的土地上,通过某种未知的催化剂,才得以实现。

他的任务,就是找出那个催化剂!

不过此时陈今安正在纠结一件事。

刚进门时,他就听到亲儿子说地瓜苗放屁、拉粑粑的奇葩发言。

作为圆圆的亲爹,“希望一号”的研发者,国际顶尖生物学家。

陈今安这一瞬间,深深体会到了知识体系遭遇泥石流冲刷的无力感。

他的理性告诉他,不能打击儿子探索自然的热情。

他的学术尊严告诉他,这套“植物消化道理论”必须立刻制止。

两股念头在脑海里撞成一锅浆糊。

自己有必要对儿子进行一次科学的、正确的启蒙教育占了上风。

“圆圆。”陈今安走到跟前,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植物吸收水分和阳光,通过叶片进行的,不叫‘放屁’,那叫‘光合作用’和‘蒸腾作用’。”

他指着叶片,循循善诱:“叶片上有许多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小嘴巴,叫‘气孔’。它们通过这些小嘴巴呼吸,释放出氧气,同时蒸发掉多余的水分。”

圆圆歪着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所以,叶子上有好多好多看不见的小屁股,它们一起‘噗、噗、噗’就形成了我们呼吸用的气。”

陈今安:“……”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随着棚内升高的温度一路飙升。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棚外传了进来。

“徒儿们、宋小子,我回来了。”

是谢重山。

棚内所有人的动作,齐齐一顿。

狐狸第一个冲了出去,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师傅!您怎么才回来!”

宋时也放下手里的活,带着屠夫几人迎了出去。

“前辈,您回来了。”他侧过身,为双方介绍,“这几位都是我的战友,还有一个山猫在村委实验室站岗。”

然后他又对屠夫几人道:“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谢重山,谢前辈。”

屠夫、耗子、幽灵三人立刻站直了身体,眼神里带着对强者的尊敬。

谢重山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在四个年轻人身上扫过,点了点头。

“嗯,都是好孩子。”

他没再多寒暄,目光转向宋时,神情莫名。

“走,进屋谈。”

宋家堂屋。

门窗紧闭,气氛瞬间从田间地头的松弛,转为山雨欲来的紧绷。

谢重山没有喝水,单刀直入。

“陆谦,招了。”

“但他不是‘山雀’,他甚至不知道‘山雀’是谁。”

“这小子最会演戏,是不是在用假情报换取宽大处理?”狐狸下意识地反驳。

谢重山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没说谎。”

“最初他还想靠着川崎家族的势力,运作引渡回国。可没想到,第一个放弃他的,就是川崎家。”

谢重山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洞悉人心的冰冷。

“我们通过外交途径,就间谍行为向对方提出严正抗议。川崎一郎第一个跳出来,公开声明,说他儿子川崎秀中,作为家族唯一继承人,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在家中休养,从未离开过本土半步。并且当场出示了川崎秀中的全部身份证明和近期在家族庄园内的生活影像。”

堂屋里,一片死寂。

宋时深邃的眸子里,寒光一闪。

川崎家这一手,直接堵死了陆谦所有的退路。他不再是那个可以回归家族的“川崎秀中”,他被永远地钉死在了“陆谦”这个身份上。

一个被家族彻底抛弃,在华国犯下重罪的间谍。

等待他的,只有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万念俱灰之下,他就全交代了。”谢重山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他的任务是获得矿洞里的东西,助力川崎一郎竞选,至于山雀他没见过。”

狐狸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费尽心力,追查了这么久,结果抓到的,只是一个弃子。

真正的敌人,那个代号“山雀”的幽灵,自始至终,都藏在更深的暗处,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切。

宋时没有说话,像是早有预料。

“对了!”狐狸猛地一拍大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师傅,那个陆副镇长,会不会是假死?他才是‘山雀’!”

谢重山摇了摇头,尸体是我检查的,死透了。

“‘山雀’能潜伏这么多年,心性远非陆谦这种急功近利之辈可比。他每一步都算得极准,绝不会用自杀这种方式,把自己逼入绝境。”宋时分析。

谢重山赞许地点了点头,浑浊的眸子落在宋时身上,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宋小子,你说。”

堂屋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宋时身上。

宋时抬起眼,迎上谢重山的视线,平静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早就怀疑她了。”

宋时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狐狸猛地瞪大了眼睛,“是谁?”

宋时没有立刻回答。

“还记得赵援朝来报信时。带来的纸条吗?”

“子为鬼,夫为伥。”狐狸对着这六个字印象深刻。

“当时我们理解,写这张纸条的人,是发现自己的儿子是小鬼子假扮的,自己的丈夫为虎作伥,一个走投无路可怜女人的求救。”宋时的声音不疾不徐,像一个冷静的复盘者,将所有人都拉回了那个紧张的夜晚。

“可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

“如果她想揭发,为什么选择把纸条给赵援朝?”

“赵援朝刚上任的代理镇长,无权无势,远不如在红旗镇盘踞多年的陆副镇长。这个镇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扶持的傀儡。”

“陆夫人作为陆副镇长的枕边人,她能不知道这点吗?那她为什么要把关乎性命的纸条偷偷塞给一个傀儡,而不是直接报警?就算镇上的警察不可信,那县里呢?市里呢?”

“因为她知道,给赵援朝,纸条才能百分之百地落在我们手里。可见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知道,赵援朝是我们的人。”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张纸条,根本不是求救信。而是一个,心机深沉,精于算计的布局者精心设计的一环?”宋时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所有伪装。

“她用这六个字,既点明了陆谦的身份,又恰到好处地暴露了她丈夫的汉奸角色,把自己完美地摘了出去,塑造成一个无辜、可怜、走投无路的受害者。”

宋时抬起眼,目光如电。

“她是在借我们的手,除掉她已经失控的棋子!”

【我操!】

狐狸的脑子里像是有惊雷炸开,一个荒谬却又无比贴合逻辑的答案,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之前所有想不通的点,在这一刻,全部串联成了一条线。

“‘山雀’,就是陆夫人。”

这个名字被说出口的瞬间,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妈的!”屠夫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这个毒蝎心肠的娘们!老子现在就去把她抓回来!”

“晚了。”谢重山摇了摇头。

“不会跑了吧?”狐狸一愣。

“你以为,老头子为什么耽误了一天才回来?”

谢重山看着宋时,眼里带着一丝赞许,“如果不是你小子提前察觉不对,让我们去查她,就真让她跑了。”

狐狸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师傅,您的意思是……”

“这女人,比我想的还滑溜。她处理完陆副镇长的身后事,我们的人就跟丢了。最后我寻思着,他们贩毒这么些年,家里却没搜出多少钱财,肯定是被转移了,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陆副镇长的棺椁。”

“果然,昨天晚上在坟地蹲到她了。她化装成一个老头,棺材夹层里全是金条,还翻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假身份和火车票。要是再晚一步,就真让她金蝉脱壳了。”

宋时没有丝毫得意。

他只是觉得后怕。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行事狠辣,远比陆谦要难对付得多。

他抬起眼,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前辈,她交代了吗?”

“还没呢。”谢重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棘手,“这种人,嘴比合金钢还硬。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不行就上点手段,我就不信还有撬不开的嘴。”

“没用的。”宋时冷静的开口。

“对付这种人,得攻心为上。”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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