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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欢歌的青梅竹马


欢歌走进小仙村,陌生,又带着一点熟悉。

村庄依山而建,几十个草屋高低错落的散在山脚下。阡陌小路,鸡犬相闻。正直中午吃饭时间,这家大人在门口唤孩子,那家农户赶着耕地的牛回家休晌。

打猪草回家的宋大婶瞧见欢语,忙过去好心提醒:“欢语你咋还回来了?你奶今儿满村子找你,说找到你要把你腿打断呢。”

欢语害怕,紧紧搂住欢歌的胳膊:“宋婶,我姐回来了,我姐说能帮我说服我奶,不让我卖去李家。”

宋婶转头看向欢歌,一脸不可置信:“这是欢歌?哎呦,婶子一时间都没认出来。白了,胖了,头发都亮汪汪了,就是你脸咋贴着白布?”

欢歌抬手摸一下脸,回道:“宋婶,我是欢歌。我的脸不小心被划了一下,没啥事,你别担心。”

出来找孩子回去吃饭的王婶,激动的凑过来。

“欢歌啊,真是欢歌啊!听说你那死爹将你卖去城里了。乖乖,你这是逃出来了么?”

“我……”

“欢歌啊,快去看看杜仲吧。他为了赚钱赎你,爬上悬崖峭壁挖药,不小心摔了下去。如今昏迷中,喊的都是你的名字。”

杜仲是老药人的孙子。当年,也是这位老药人上山采药,遇到在猴子窝里睡觉的欢歌,将人带回来的。

老药人是欢歌的救命恩人,欢歌又从小和杜仲一起上山挖药,一起进城卖药。杜仲尽管有些话没说出口,但村里人,谁看不出来杜仲对欢歌的心意。

欢歌心头忽然一阵痛袭来,闷闷的,透不过气的难受。

要命,又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怪不得那么帅的盛景弘在面前,原主的情绪都毫无波澜。原来,她心早有所属了。

“谢谢王婶告诉我这些,我这就去看看杜仲。”

欢歌转身往杜家走去,欢语一个人不敢回家,便也跟着姐姐去杜家。

杜家在村子的最上面,老药人前年已经去世。

杜仲的父亲杜成早年服兵役,上过战场,后来少了半条腿,拖着残躯回家。杜仲的母亲秋娘是个老老实实的乡下妇人,每天勤勤恳恳,操持着家里的里里外外。

杜仲上面有个哥哥杜恒。父亲因伤回家后,哥哥就被征走顶上了。但去了军队就再没了音信,如今都好几年过去了,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杜仲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路上,欢语支支吾吾的跟姐姐说了杜仲事情的起因。

“姐姐,你被爹爹卖了后,杜仲哥哥疯了一样去城里找了你几天。找不到后,回来就在咱家门口跪着,希望爹爹能告诉他姐姐被卖去了哪儿。

杜仲哥哥跪了一天一夜也不走,爹爹很烦,又被村民指指点点的没脸,就跟杜仲哥哥说,姐姐被卖了五十两银子。他若是想要人,就给他八十两银子做彩礼,他便去将姐姐领回来嫁给她。杜仲哥哥一口答应了,这才拼了命的去崖壁上采七星草的。”

七星草是一味奇药,能和百年山参媲美。但只长在绝壁崖缝里,常常是看得见没命采。一株完整的七星草就价值二十两银子。引得很多药人舍命去采,却常常有去无回。

“杜仲就是个傻子。”

欢歌忍不住吐槽。

“他就是拿了八十两银子给你爹,你爹也不会将我要回来。你爹就是骗他的,想要两头吃,两头坑。”

欢语眨巴眨巴眼睛,小声:“姐姐,我爹也是你爹啊。”

欢歌冷笑不语。

赵四,从来不是她爹,而是仇人。

欢歌来到杜家,看到杜成腋下夹着拐杖,还弓着腰在院子里刨木头,看木头样子,竟是在做棺材!

“杜伯伯。”

杜成闻声转头,看到欢歌,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扔了手里的刨子,拄着拐杖,用一条腿瘸着过来。

“欢歌?欢歌是你么?”

欢歌快走几步扶住杜成:“杜伯伯是我,我听说杜仲哥哥出事了,过来看看。可你这是……”

杜成红了眼睛,声音沙哑:“欢歌,我瞧着杜仲是不成了,所以提前将棺材给他做好。”

欢歌暗暗松一口气,听这话的意思,杜仲还有口气。只要有气,她就能试一试。

“杜伯伯,我想去看看杜仲哥哥。”

杜成连连点头:“好,好,欢歌快去屋里看看你杜仲哥哥。他被人从山里救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口中还……还不时喊着你的名字。”

欢歌大步进了屋,欢语后面也跟着。

屋里飘着浓重的药味,杜仲躺在一个木架子床上。脸色苍白,眼睛紧闭。头上有伤,缠着白布。右腿用布条缠着三根竹板。他母亲秋娘在床边给他喂药,但喂不进去,药到嘴边基本就流出来。

秋娘一边喂,一边哭。她整个人憔悴不堪,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

欢歌过去将药碗拿走:“杜伯母,我来吧。”

秋娘转头,眼底红红的,她愣愣看着欢歌不敢认也不敢说话。

“是我,欢歌。杜伯母你太累了,让欢语扶你回房间休息休息,我想和杜仲哥哥单独待一会儿。”

“是欢歌啊,是欢歌啊,你回来可太好了。杜仲若是知道,一定会非常非常好高兴的。”

秋娘的眼泪一下子流了满脸,立刻从床边起身,让欢歌坐下。

“欢歌,辛苦你了,你陪他一会儿吧。伯母……伯母出去给你煮茶。”

欢歌回身看一眼欢语。欢语心领神会,扶着秋娘出去,还关上了门。

“杜仲,杜仲哥哥?”

欢歌唤了两声也唤不醒。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气虚气短血滞,脉搏跳动无力。颅内有伤,脏腑里还有淤血。仅仅服用一些伤药,已经无济于事。如此下去的话,他大概率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杜家一直和草药打交到,虽然不是专业的郎中大夫,但一般用药是知道的,身体的一些情况和症状也是明白的。

杜成对儿子的伤无力回天,知道熬不了多久,才会提前准备棺材。做父亲的亲手为儿子操办后事,这是何等的残忍?

欢歌从袖子里拿出银针卷,拉开杜仲的上衣分去两边。以指为尺,精准找到几个大穴,将银针一一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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